婚后,她因为吃醋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他得到消息时,正在开会,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嗯,我知道了。”不到一分钟后,头也不回就转身往外走,像有天大的急事。许特助心里也跟着发慌,“是您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办公室门关上前,许特助听见一句低哑干涩的声线透过门缝,“我太太。”他赶到时,已经是半小时后,看到门口那道身影时,她怔了怔。他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突然来这?”她定定地直视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缓缓说,“夏棠回国了。”他顿了顿,“所以呢?”她有点懵,“什么?”她预想过他所有的临场反应,惊讶、不甘、心虚、惶恐,甚至当场给许特助打电话拟一份离婚协议书的狗血剧情她都想过。面前的他安静地回视她,善解人意地问了句,“她是你朋友么?”她没说话。他眼神有一晃而过的惊讶,微蹙起眉头,语气不确定地问,“那是你仇人?”她以前是学过点心理学的,她知道他没说谎,神情更不似作假,不由得惊讶出声,“你真不记得她了?”他眉头蹙得更深,“我应该记得她?”她细长的手臂往后撑住沙发,稳住自己身子,莫名也松了口气,“前几年追过你那个女生。”“不认识。”她坐在他身上,小腿垂在他腿侧,心情放松下来,轻晃了晃小腿,语气松快地揶揄,“人家当年追你追得轰轰烈烈,圈里大多都知道,你个当事人居然都不知道。”他淡然接话,“追我的人那么多,我都得知道么?”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脚尖往回勾,踢在他小腿上。他知道她在别扭什么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他朝她侧身,勾着女孩细腰把人揽回怀里,满满当当将她抱了个满怀。她原本后仰着,手臂借力撑在身后,腰上忽然一紧,转眼间脸颊就靠在他肩膀,然后她听见耳畔传来一句低沉磁性的声音,“问完了吗?”她茫然,“什么?”他揽着她腰,一手移到纤细的肩膀,耐心重复,“刚才那事,还有要问的么?”她不设防地摇头,“没了,我就只是……”后面的话没能再说出口,几乎是出口的同时,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沈太太是吃醋了。”他想起什么,低着眸子轻声问她,“还记得我婚前说过的话么?”“我现在想再加一句,可以吗?”她心脏猛地跳了下,不可抑制地眨了眨眼,“什么?”他神色认真,一字一句缓慢地说,“我今生只爱宋小姐,我永远忠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