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烦医生帮我开点口服的药吧,我希望能活够三个月。”白芷淡然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
医生无奈地叹息,帮她开了药,白芷交了钱,拿着药离开医院。
白蕊想办法拿到了白芷的诊断档案,当目光触及急性白血病这几个字,眼眸倏地绽放光亮。
呵呵……白芷居然患了绝症,真是天助我也!
只要白芷死了,那么她所做的事情都将随风而散,包括徐子彦都是她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高兴多久,便在微博上刷出徐氏食物被爆真菌超标,多项产品不及格,还有许多徐氏旗下的产品都被爆出质量不过关的新闻。
“为什么会这样?”白蕊错愕不已,徐子彦做事一向严谨,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故。
惊诧之余,白蕊赶紧打电话询问徐子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微博上看见……”
电话那头传来徐子彦满是疲惫的声音:“公司有内奸,而且我出差这几天是有人故意将我引开,为了就是后面这些负面新闻,让徐氏备受猜疑,这一击对徐氏而言,无疑是重创!”
白蕊不懂这些商场的斗争,但她已经心系徐子彦,一损俱损。
她绝对不允许徐子彦出事,好不容易在国外熬了这么多年,让受损的容颜修补完美,还没看见白芷死在她面前,徐子彦不能这么倒下。
“子彦,公司……不会出事吧?”白蕊问得小心翼翼,屏息听着对方回话。
许久都没传来徐子彦的声音,白蕊又问:“徐子彦这么厉害,一定不会出事的对不对?”
徐子彦低沉道:“白蕊,如果我一无所有了,你还是一样爱我吗?”
白蕊脸色不好看,紧了紧拳头,干笑道:“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当然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我答应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一定会保护你,就像……当年你奋不顾身在冰雪中将我救起一样。”电话里传来徐子彦的承诺。
可白蕊却笑不起来,甚至眼底闪烁着愤然,还要强颜赔笑道:“徐子彦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两个字,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白蕊气得将脚下的垃圾桶踹飞。
如果徐子彦发现当年救他的人是白芷,是不是这些承诺都将化为空气!
此时,徐子彦正在回城的路上,给助理发了召开高层紧急会议的通知。
回去立马开会,这个会议开了足足五个小时,一些年迈的股东都不愿意冒险,甚至不听劝告,为求保底稳定将手中的股权抛了。
徐子彦气吐血,想不到徐氏这么大一个集团,竟然如若一盘散沙无法凝固。
猛地想起那个女人说过的话:“比如……让白蕊死,或者你求我!”
难道,这件事是她做的?
徐子彦十万个不愿意相信,平日里低微平和的女人,会有这种能力。
绝对不可能,她在家里逆来受顺的样子,看了就心烦,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股东们跟高层人员,各执一词,谈不拢,这场长达五小时的会议就此不欢而散。
徐子彦回到办公室,让助理去彻查这些谣言都是谁放出去的。
身处新媒体时代,谣言的攻击十分可怕,稍有不慎,便能全军覆没,片刻怠慢不得。
助理调查回来的结果,却让徐子彦大吃一惊,这些谣言的散播者都是透过网络,匿名直接给新媒体提供信息发布的。
虽然官方已经删除了大多的负面消息,可这些负面的传播速度就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令人生畏!
下意识,徐子彦竟然觉得这件事跟白芷脱不了关系。
第一次,在没有超过六点前回家。
只是,这次却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徐子彦本以为她会在家,却突然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分外冷清,似乎缺少了什么。
却自动掠过因为不见了女人身影的关系,突然,脚下撞倒了垃圾桶,徐子彦低头发现满地都是沾满鲜血的纸巾。
“这些……是血?”徐子彦蹲下细细观察,扑面而来一阵血腥味,顿时有些心惊。
难道她出事了?拿出手机正准备打过去,却忽然发现,自己应该是恨她才对,她死了最好。
如此想来,又将手机收回去,蓦然起身离开别墅。
徐子彦去了白蕊的公寓。

白蕊见到徐子彦更是激动地扑到他身上:“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每晚都不敢睡,脑海里全是血的颜色。”
说到血,他不由自主想到那些沾满血的纸巾,以及在咖啡馆时回头瞧见白芷指缝渗出的血。
徐子彦顿时心烦气躁,脱口而出:“你姐她……是不是病了?”
白蕊立即松开他,退后一步,错愕道:“你知道了?”
徐子彦皱眉:“怎么了?”
白蕊愣住,看来他还不知道。
“我看她可能是得了精神病,不然哪有人要三番四次加害自己的妹妹,我还没死,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害我,子彦你可要保护我。”
白蕊眨着看似无辜的双眼,再次搂住他的腰身,将自己傲人的胸脯蹭在他身上。
徐子彦心疼她,将她拥入怀中,淡然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
“我相信你,只是……”白蕊欲言又止,徐子彦不禁疑惑,“怎么了?”
“我是觉得,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好,毕竟白芷是商业学院出身的,自幼爸妈又极力栽培她成为商业奇才,我担心她会对你下手,如果你出事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徐子彦不以为然笑道:“你这是在小瞧我?”
“不是,你是最完美的人,可毕竟她要是玩阴的,那是防不胜防,我希望你可以提防些。”
徐子彦虽没把话放在心上,却也听进去了。
当初爷爷极力要求他迎娶白氏大小姐,无非就是认为此女乃人中龙凤,可以帮助徐氏走上巅峰,却对白蕊这个养女弃之如履,正眼都不瞧一下,直到爷爷去世后,他才下定决心让白蕊回国。
怎知,几日后,公司机密遭盗窃,无数商业机密被窃取,危机四伏。
徐子彦第一个怀疑到白芷头上,怒意匆匆赶回别墅。
此刻,白芷正光着身子躺在浴缸中泡澡,没想到徐子彦就这样冲了进来,躲避都来不及。
浴缸的水清澈见底,白芷倍觉羞耻,因为结婚三年来,徐子彦从未碰过她,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徐子彦怒火熊熊,大掌直接探入水中,掐住她的脖子。
“是不是你将公司的机密泄露出去?”徐子彦眯着眼,紧紧盯着她的脸,眼底的愠怒似要将她吞噬。
白芷闪过疑惑,随即明朗,看来他公司出了问题。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次就算不能击垮他,也能让他整修一段时间,磨磨菱角。
“是又怎样?”白芷昂着头,目光无惧迎上去。
徐子彦怒意更甚,手兀自收紧用力,咬牙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我求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徐子彦狠狠将她拽出浴缸。
白芷惊恐,奋力挣扎,却不料地板上湿滑,滑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下意识,她伸手揪住徐子彦的衣服,两人纷纷掉入浴缸中。
徐子彦浑身湿透,而白芷被压在身下,呛了几下,双眼通红浮出水面。
这个画面猛地一瞬间袭击他的大脑,徐子彦似乎想起一幕模糊的记忆,当年他差点死在冰天雪地的冰水中。
是白蕊奋不顾身,跳入刺骨的冰水将他救起。
可……为何白芷刚刚给他的感觉,竟然跟当时的某个片段重合了?
白芷惊慌失措,伸手推开他,想要逃离。
徐子彦被她这个举动激怒,狠狠拽住她的手腕:“想逃?我偏偏不如你所愿!”
白芷被重新拽回水中,头也因为他的力度被压了下去,呛了几口水难受得要命。
徐子彦身体产生反应,下腹一团燥热难耐。
白芷开始害怕得不行,手却意外触及他的下体,猛地惊觉他居然有了反应,顿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他。
犹记得,新婚之夜,他丢下一句话“这辈子,都不会碰她一下。”的狠话甩门离去。
如今,是不是可以打破那句狠话?
许是因为冷静下来,她变得异常大胆,纤弱的手猛然袭上他的裤裆。
徐子彦眼眸暗沉,来不及阻止,一股温热的柔软似乎将他缓缓包裹着,根本无法抵抗这双似乎带着魔力的柔荑。
白芷更是变本加厉,瞬间解开了他皮带的扣子,壮着胆子将手探了进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徐子彦声音低沉亚沙,狠狠攥住她的手,力度之大似要将她手腕捏碎。
“如果,我注定得不到你的心,那么得到你的人,我也在所不惜!”白芷宛如飞蛾扑火,明知道是死,还是义无反顾。
这双眼,溢满了坚定,无可撼动的决然。
徐子彦心头猛地一震,微微怔住。
而白芷已然反扑,将他压在身下,此刻她脸上洋溢着奸计得逞不顾后果的光彩。
徐子彦竟然被她此刻的模样迷惑了,不知所措任她为非作歹。
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体内的火焰也被彻底点燃。
白芷凑上自己的红唇,生涩的撩拨他的唇瓣,伴随身体的微微颤抖,无一不刺激他的大脑。
徐子彦低吼一声:“是你自找的!”
白芷微微勾唇,轻声说道:“我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未完待续书名《朵邵罙情岱鎏年》————————————本文来自互联网,本文的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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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现在就与温琦他们爆发大战,胜那是肯定的,但是功力状态也肯定会大损,我们只能进行原地修整,会阻碍我们赶路的进度,说实在的,我已经不想在浪费任何的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争斗上,我只想快点赶路。”白耀缓缓说道。
而蓝馨怡则是眼神突然暗淡了一下,然后又回复原貌,开口问道:“二哥,有什么计策么?”
白耀点了点头,不怀好意的笑道:“其实要赶走这些苍蝇也不一定要我们出手,既然第二层那么凶险,我们完全可以来一招驱虎吞狼呀!”
蓝馨怡突然眼神一亮,同样阴测测的笑道:“二哥,是想用那个东西吧!”
“不然那个东西能有什么用,就是要这么用的呀!”
白耀回头瞥了一眼身后,在宝炎灵瞳的眼中,在他们二人圣后近十数米开外,三道散发着苍白火焰的身影,分开三个方向,一动不动的停留在树冠之上。
。。
“大哥,为何要一路尾随,直接出手杀了他们不是更好么!”
温琦愤恨的说道,只见她半蹲在一处树冠之上,双眼极其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白耀二人,看白耀与蓝馨怡有说有笑的模样,实在令她气不打一处来。
之前被白耀的武力压服,但是温琦的心中,却很是不服。自己没有那个实力报复,也只能恶忍下一口气,如今自己的两位哥哥都到了,心高气傲如她,这口恶气她必须要出。
其实,温琦原本在温家的地位很不怎么样,自己的父母只是温家众多子弟中的一只旁系而已,平时根本说不上话的存在。
奈何温琦自身也是颇有一点小聪明,口甜舌滑,四面讨好,先是拜师温家湖北分舵主事人温梦如,后来温梦如屡获奇遇,在家族中的地位与日俱增,只是数月而已便升为家族内的十八位执事之一,那身为温梦如的弟子,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这身份一高,身边自然会多了一群阿谀奉承之辈,导致温琦也是越发的目中无人,温梦如日理万机,也没有功夫去管自己这个徒弟的行事为人。温琦的嚣张跋扈,自然被其掩饰的极好,连温梦如都没有发现。
可就在温琦结实眼前这两位哥哥之后,那骄傲放纵的脾性,更是有点无法无天起来。一名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阿难刀,温昺虎,另一名同样也是名动是江湖的无影刀,温瞬。
这二人乃是温家七杰之二,温家七杰乃是温家年轻一辈的最强七人,个个武艺高强,温家每年都会进行淘汰选拔,实力不行就得换人,一直保持着温家七杰的强悍。
而且没有破圣之境的人,连选拔的资格都不会有,而以温琦那点微末本领,之所以能进入其中,还是因为他的那两位哥哥暗箱操作。
身为七杰之首的温昺虎更是已到破圣巅峰,一手禅意六道刀法,有破山断空之威,断川分流之力,温家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而温瞬排行老二,无影刀与无影腿结合,堪称腿刀双绝,刀法腿法走得就是一个快字,快过闪电,猛过奔雷,乃是温家年轻一辈中有数的高手。
也不知道温琦个二人灌了什么迷汤,二人对自己这个幺妹那是宝贝的不得了,几乎要啥给啥,说啥是啥,就差没有捧上天了,令温琦无论是在温家还是在江湖中越发的不可一世,至于温琦这温家七杰的名头,也是温昺虎与温瞬的杰作。
而之前那三名跟在温琦身边的青年,则是有点没皮没脸的假借虚名了,否则也不会被蓝馨怡的一个眼神就吓住不敢动了。
真正的温家七杰是,老大‘阿难刀’温昺虎;老二‘无影刀’温瞬;老三‘霹雳金刚身’温暴;老四‘袖里乾坤’温白契;老五‘叠影剑’温飞;老六‘如意七转’温如意;以及老幺‘星星刀’温琦。
此时,温琦的问话,只是得到温昺虎的森然一笑,却并没有得到口头上的回答,反而是一旁肩背双刀的温瞬开口回道:“小妹,大哥的意思,是想借那眼前二人之力,在这恸哭悲林之中寻到更多的奇宝,从他们的前进的方向来看,应该也是深入这恸哭悲林的第三层,方向与那神花的所在范围相同,我们完全可以以逸待劳,等他们收便奇宝,再有我们来接受,他们完全是在给我们做嫁衣啊!”
温琦听完之后,突然一瞪双眼,喜上眉梢,而温昺虎则是接过话茬,说道:“他们二人的运气还真好的没话说,才三天而已通天草、赤云朱果、冰火莲心花、夺心草这四样百年难遇,几乎无处可寻的奇宝,居然都能被他们寻到,实在是好运气。不过,他们寻的越多,对我们就越有利,最后都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最好是连神花也被他们给寻到,也免得我们费上一番功夫去搜寻了。”
“大哥真是妙计,这样我们要做的事,都由他们帮我们做了,还会有意外收获,我们只用收去便可了,就当存在他们那好了。对了,大哥其他几位兄长呢?”
温琦喜出望外,温家七杰来着恸哭悲林是有任务的,并非游玩探险,温家高层下令,命七杰来恸哭悲林搜寻生长在第三层内的神花,即使是万凶之地,七杰也是不敢不从。
“老三跟老五有别的事耽搁了,现在应该也已经到了那入口处,老四与老六早了我们一步,现在应该就在那第二层的深处,与我们汇合。”温昺虎回道。
温琦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自己的六位兄长都要来,那么眼前的白耀自然必死无疑,温琦心中很是自得,看着白耀与蓝馨怡阴冷的惨笑着。
白耀与蓝馨怡小歇一阵之后,再次启程,几个纵跃,向前急射而去,温琦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脚步一错,跟上二人。
一个时辰之后,白耀与蓝馨怡踏入了恸哭悲林的第二层,只是刚刚踏入而已,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便始终笼罩着白耀。
这恸哭悲林的第二层,可没有这外围圈这么让人轻松惬意了,除非你的功力已经到了慕容青玄与司徒傲天那般通天彻地,否则,无论你的实力境界到达什么程度,都要小心,要谨慎,要有危机意识。
白耀扭头一看蓝馨怡,发现后者也同样是表情凝重,这种危险感看来不止是他一人感觉到而已,白耀凝起宝炎灵瞳,巡视四周,除了身后始终保持着十数米距离的三人,并没有任何的生物存在。
的确是没有人类的存在,但是,在白耀侧身的一丈左右距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一条身材进十米粗如水缸的碧眼长蚺,正在凶狠的盯着白耀不放,在这巨型长蚺的身边,一对对绿光闪起,原来不止一条。
此时的白耀蹲坐在一块岩石之上,满脸的委屈,正在抓耳挠腮的寻找上山的路。
“让我自行上山,没问题啊,但是你也要考诉我哪条是上山的路啊。”白耀看了看身旁的七八条岔路,表情凄苦无比。
苦思无果,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站在岔路前,右臂抬起指向前方,双眼紧闭。随即右臂左右扫了数下,当手臂停下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被指着的分岔路,咽了一口唾沫,恨声道:“就你了,死就死吧!”
心中一定,便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白耀轻功一展,随着眼前弯弯曲曲时高时下的山路,不停的闪转腾飞。一刻钟之后,他后悔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鲁莽,这么儿戏的选了一条路。
他发现自己越走越迷糊,此时更是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在他的四周尽是一些参天大树,最小的也要两人合抱。
白耀左手一挥,将一条白色小蛇夹在手中,一用力将其夹断,心中郁闷不已:“我是不是该回去,从新选一条路,不对,回去的路在哪。”
白耀回头看了看自己走过的路,额头青筋直冒,面庞微微抽搐,身后哪还有路,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方向感了,仰天怒吼:“老天爷,你玩我呢,你是想明确的告诉我,我白耀是个地地道道的路痴吗?”
“不错,你的确是!”
一道轻飘飘的话语传近白耀的耳内,吓了他一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诶,老天爷显灵啦!”
“白耀公子,抬爱了,在下可不敢当啊!”
白耀眉尖一挑,回身笑道:“还请阁下现身说话,藏头露尾可与你们雪窖冰天殿的作风不相称吧!”
话音一落,在白耀眼前不远处的一棵巨树身后,走出一名青年。青年剑眉星目,长发披肩,一席白袍,眼神极其锋锐,直逼白耀。
青年抱拳行礼,说道:“在下雪窖冰天殿,常霖,奉主母之命,前来向白耀公子讨教一二,得罪了。”
常霖从身后取出一个装满水的竹筒,微微发力,竹筒应声而碎,而竹筒内的水,却被常霖喷发而出寒冰真气凝结成一柄冰剑。剑长六尺,晶莹剔透,通体散发着一股极其森然的寒气。
常霖手握长剑,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异常锋锐冰冷,面无表情的看向白耀,说道:“此乃我雪窖冰天殿的绝技,冰峰剑。白耀公子,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的话,还请自行下山离去吧,庸人是没有资格配得上小姐的!”
白耀一愣,寻思着:“什么情况,看他的意思好像是把我当成情敌了吧,不对啊!我和丫头的关系,什么时候传的这么快了,连情敌都有了。”
白耀一脸笑道:“常兄,应该是雪窖冰天殿主母,安排给我的考验吧,看来常兄是想公事私事一块解决,对么!”
常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回道:“没错,是主母命我来考验你的,只是小姐的身份与实力,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他,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有这份资格跟小姐在一起!”
话音刚落,常霖单脚点地,身法快如鬼魅,手中的冰锋剑轻轻一抖,那密密麻麻的剑芒,爆射向白耀,气势之强如同洪涛怒浪,速度之快如同流星赶月。
“冰锋剑,冰涛骇浪!”
白耀眉头一皱,身形一转,整个人如同一颗无风自转的陀螺,体内的真气疯狂涌出,四周自然成形一个螺旋气劲,犹如防护罩一般,将所有剑芒拒之门外。
“火云掌,火云铁桶!”
常霖微微一惊,没想到自己的招式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白耀阻截。于是,收起轻视之心,手腕一转,身形一低,剑走偏锋,出剑的角度极其刁钻,由下至上,分别刺向白耀身上的各大要**。
“冰锋剑,锋寒饮血!”
白耀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身形一定,双膝向后一弯,整个人向后一倒,双腿犹如钢柱一般牢牢的钉死在地面,躲过常霖这一招之后,右腿迅速抬起,顿时腿影纷飞,仿佛万马奔腾,猛踹向对方的身体。
常霖手腕翻转,同时向后一退,手中的冰锋剑化为数道幻影,用剑身将白耀的雷霆重腿尽数挡接。剑身上传来的万斤巨力,震的常霖手腕酸麻不已,赶紧催逼真气,使自己手中的剑不会被震飞。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白耀,因为在冰锋剑身出现了数道裂纹,只是他没有发觉而已。白耀腰部瞬间发力,身体如同弹簧一般瞬间弹起。白耀双眼一眯,嘴角一挑,双拳猛然轰出,一时之间拳风如雷,如狂风暴雨一般轰向常霖。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接连响起,常霖举剑硬挡,防守的密不透风,但他是有苦自知。白耀每一拳的力度何止千钧,那强悍的筋骨劲力配合体内九阳真气的浮增,那恐怖的劲力,用万斤巨力都不足以形容。
此时的常霖,牙关紧咬,眉头紧皱,握剑的手臂关节酸痛不已,白耀那狂暴的拳劲,逼的他不住的往后退去,每向后退一步,都会在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常霖不是不想反击,只是白耀的拳头过于快捷,他找不到机会,那无穷无尽的连番攻势,弄得他焦头烂额。
“这家伙,不用回气的么,从刚开始到现在足足攻击了数百拳,体内的真气好像完全没有停歇的趋势。”常霖心中思绪万千,只是白耀这种缠人的打法令他很难抓住反击的机会。
白耀的攻势突然一顿,只是他这陡然一停,令常霖招架时所用的力直接扑空,就好像走楼梯时突然踏空一般,使他很不舒服。仅仅这是这么一个细微的破绽,却被白耀紧紧的抓住。
“火云掌,火云盖顶!”
伴随着一道低喝声,白耀纵身一跃,居高临下,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右掌顺势轰出,那狂暴而又炙热的气劲,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融化,以万军莫敌之势,猛轰向对方。
看着这来势汹汹的一掌,常霖狠狠的一咬牙,手腕一抖,那满是裂痕的冰锋剑抖出无数的剑花,这层层叠叠的剑芒,如同逆行而上的流星雨一般,化为无数流光直射向白耀。
“冰锋剑,风霜遍野!”
“砰!”
常霖手中的冰锋剑,在于白耀右掌接触的那一瞬间,化为寸寸碎片,而四周的剑芒也随之消散。可白耀的这一掌却依旧去势不减,对着她的头颅狠狠的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