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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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故事:和男友偷尝禁果回城后才发现怀孕,她疯狂返回农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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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4月,安徽蚌埠知青于文娟下放到淮北王楼大队插队。于文娟高中毕业,19岁,她和八名同学一起下放到淮北,班里其他同学有25人下班到北大荒。淮北离家比较近,又是煤城,她暗自庆幸自己比较幸运。到了王楼大队,她和三名女知青被分到了第一生产队。


队长叫王长顺,他把六名男知青安排住进生产队闲置多年的仓库里。把四名女知青安排住进会计王宏发家里。他家有两进两出的院子(过去大户人家的宅院)。他把三间西厢房腾出来打扫干净,让四名女知青住进去。王宏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叫王胜利,18岁。女儿叫王翠翠,16岁。两个人都不上学了。

王胜利到了该找媳妇的年龄了,可他丝毫没有男女那方面的想法,整天和村里的一帮小子疯玩。王宏发让女知青住到自己家里,就是想着城里的女孩子漂亮,让自己的儿子多接触这些漂亮的女孩子,能否激发他对女性的爱恋。做爹的什么都想到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没想到他的安排竟然让儿子和女知青撞击出爱的火花来。

四个女知青住进了那三间厢房里。王宏发让老婆杀了只鸡,女儿翠翠烧锅,炖了一大锅小鸡炖南瓜。炒了个槐花鸡蛋,又烧了个槐花面筋汤。当时正是槐花飘香的季节。王宏发的意思是不能让城里娃觉得农村人小气,所以这顿饭他力争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毕竟今后要在一个院里住着。

这顿饭让四名女知青吃得轻松又开心,女主人王婶非常热情,不停地给知青们夹菜。在饭桌上女知青们也见到了王胜利,王翠翠兄妹俩。王胜利个子高高的,是个非常帅气的大小伙子。

当他看到于文娟时,禁不住多看了两眼,于文娟长得非常秀气,皮肤白净,是四个女知青当中最漂亮的。于文娟发现王胜利偷看她,抬眼望去,四目相对,两个人脸都红了。

王婶对四名女知青说,既然住到家里了,今后就不要客气了,就象到了自己家一样,有啥出力的活儿就叫胜利帮你们干,他有的是力气。胜利你听见吗?王胜利笑着说:好,随叫随到。于文娟也笑着说:那我就先谢谢胜利了。

自从女知青住到家里,王胜利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变得勤快了,变得爱干净了。再也不喜欢和一帮男孩子到处闲逛了。他每天都会自觉打扫院子,主动帮女知青择菜,做饭,渐渐地他和几位女知青熟络了起来。

三名女知青和王翠翠年龄差不多,就喊王胜利叫胜利哥。于文娟比王胜利年长一岁,她就喊他小名胜利。

转眼间于文娟她们下乡有三个多月了,过了立夏麦子黄了,全村老少齐上阵收割麦子。几名女知青被队长安排去收割麦子,割麦子活可不轻,全天都要弯着腰收割。到了晚上腰累得像要断了,疼得直不起来。于文娟没收过麦子,感觉很吃力,比别人落下一大截。她羞愧极了,可无论她怎么卖力地去追赶,怎么也赶不上。

这时候王胜利割到头了,他发现于文娟落在后面,跑到她前面刷刷割了起来。于文娟很快追了上来,他心里对王胜利充满了感激。

傍晚收了工,几个女知青回到家里往床上一躺,动也不想动了,更没有人想着去做饭,太累了。王胜利回到家看到他们啥都明白了。他说:妈妈,几个女孩子都累趴下了,干脆这几天就让她们在咱们家吃饭吧!王婶爽快地答应了。

兄妹俩帮忙,很快就做好了饭,王胜利去叫她们来吃饭,几个人还是没有动。于文娟说:胜利,别喊我们了,等我们歇够了再起来吃饭。王翠翠来了,硬把她们几个从床上拉起来。

王婶说:饭都做好了,赶快吃吧。这几天你们几个就不要开火了,就在我们家吃。我顺手的事。于文娟吃着饭,眼里含着泪花,对王婶说:婶子,你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呢?王婶说:你在我们家住,我们能帮一把是一把,你们千万别客气,就当成在自己家一样。

转眼到了六月份,过了芒种就是夏至。接连下了几场大雨,玉米蹭蹭地往上长,半个月就窜到有半人高了。队长招呼大家追肥、打叶子(就是把玉米底下的叶子打掉,玉米地通风玉米长得快)。

文娟那天来了例假,可她硬撑着下了地。天很热,地里象蒸笼,于文娟干了一半,感觉浑身没有力气,眼前突然一黑栽倒在地上。

旁边的赵秀秀看到文娟倒地了,吓坏了,她连声大喊:文娟晕过去了,快救人啊!几个女社员听见喊声,停下手中的活就往这边跑,王胜利跑得最快。

他赶快扶起于文娟,情急之下用手掐人中,掐虎口毫无反应。队长也到了,王胜利问:长顺叔你看怎么办?队长说:赶快送卫生室。王胜利赶快背起于文娟就往村卫生室跑。

到了卫生室,赤脚医生王宏兴正在给一个感冒病人吊水,看到王胜利背一个女孩子过来,王翠翠连忙介绍情况。王宏兴让胜利把文娟放平,他大致检查了一遍,用手背试了体温,说它是身体虚弱,加上天太热,是中暑了。

说完让王翠翠把于文娟的上衣解开,他打来一盆凉水,拧上湿毛巾,让翠翠把她的全身擦拭一遍。这边他就给于文娟挂上了吊水。过了半个时辰,于文娟慢慢苏醒过来了。医生又给她挂了一瓶葡萄糖。

到了傍晚,她感觉身上好多了,头也不晕了,身上也有了力气。王翠翠扶着她回家了。医生交代这几天在家静养,天太热不能下地干活了,防止复发。

回到家王婶专门给她开了小灶,下了一碗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吃着饭,几个女知青七嘴八舌地说着这次危险经历,王胜利功劳第一。想不到他有这么大的力气背起于文娟一路小跑就到了卫生室。

吃着饭于文娟眼泪流下来了,回想这半年多来这一家人对她的照顾,特别是王胜利这个大男孩就像她的守护神,在这关键的时刻,他总会及时出现。难道这就是缘分吗?想到这她脸红了,对王胜利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转眼到了年底之前,知青们都回家过春节了。于文娟回到家见到父母,把自己这一年来下乡的经历大致讲了一遍。父母非常感慨,没想到女儿下乡会遇到这么多危险!他们就交代女儿,以后凡事一定要谨慎一些,有事就向队长请假,千万别再逞强了。

于文娟眉飞色舞地说:幸亏我遇到了一个好房东,遇到了他家的儿子,他就像女儿的保护伞。她妈妈说:女儿啊,看你提起他充满爱慕的样子,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她说:我就是喜欢他,可我还没敢对他说。她妈说: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可不敢在农村谈恋爱。在农村干一辈子可够苦的。于文娟不说话了。

过了正月十五,于文娟就赶快回到王楼大队了。这几天她特别想念王婶和王胜利。脑海里经常会浮现出那些难忘的画面。她索性回来了。

她给王婶买了糕点,给王叔买了两瓶白酒,还给王胜利买了一身涤卡男装,给王翠翠买了牙膏,牙刷,还有丝巾等。一家人都收到了她的礼物。

王胜利特别高兴,反复说:这么好看的衣服,我还从来没穿过呢!谢谢文娟姐!王胜利第一次喊她叫大姐,她有些不好意思。

当晚两个年轻人相约在村头小河边见面了。于文娟说:回家这几天心里总是想着你,这是怎么了?

王胜利听见她说出这句话,心里特别激动,他一把于文娟搂在怀里说:文娟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是那么美,就像我心中的女神,你的美是村里所有的女孩子都不能比的。你性格温柔,这一年来我从没有见你发过火。

于是我就想法对你好,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现在你终于知道了。此刻两个年轻人都动了情,紧紧相拥在一起。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爱情来了,就不顾一切在一起。特别是于文娟,妈妈的提醒早就抛到了脑后。

王婶知道两个年轻人好了,打心眼里高兴,但她担心于文娟身子骨太弱,经不起村里那繁重的劳动。听丈夫说村里小学缺一名老师,支书正准备让另一名女知青去代课,王婶当晚就找了支书,(支书是他本家的堂哥),央求他把这个机会留给于文娟。支书做了个顺水人情,答应了。于文娟去村小学,当上了语文老师。当她知道,是王婶主动找支书给她争取的机会,心里涌对王家人更多的感激。

转眼间到了1975年,于文娟已经当了五年的教师,王胜利经常去学校找她,大家都知道两个人相爱了,可于文娟不提结婚的事。

王胜利都快25岁了,再不结婚就成了大龄青年。王胜利征求于文娟的意见,她说自己还不想这么早结婚。王胜利只能尊重她的意见。

转眼到了1977年,突然来了知青大返城,王楼大队插队的知青都先后回城了。于文娟终于收到了妈妈的来信,妈妈让女儿回城接替她进厂。于文娟收到信后心里非常犹豫,王胜利问她怎么了,她只好说出了实情。

王胜利说:你就先回城吧,还是你的前途要紧,你不要管我了。当晚两个人难舍难分,特别是于文娟心里更难过,但在爱情和前途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前途。

回城后于文娟没有及时进厂,领导说要等一段时间,厂里下放的职工子女都到齐了,统一安排进厂。

于文娟有一天突然感觉恶心,她跑到卫生间大吐了起来。妈妈发现女儿的变化,就问她这个月有没有来例假。于文娟摇摇头,妈妈此刻明白了。

妈妈就问她是不是在农村谈恋爱了。于文娟只好如实相告。妈妈说你别是怀孕了吧?于是就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真是怀孕了,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妈妈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想一巴掌打过去,可到了半空又停住了。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她从没舍得打过一巴掌。妈妈只好说:罢了,罢了,现在还来得及,把孩子打掉,人不知鬼不觉的。

可于文娟坚决反对打胎。这几天回城后,他满脑子都是王胜利的影子,想起他下乡这几年王胜利对他的照顾,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离开他非常后悔。

现在又有了他的孩子,她决定回去找他。她不愿意做一个罪人。她对妈妈说:我不想打掉孩子,我现在就回去找他,嫁给他。妈妈,你就别管我了。妈妈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妈妈说:你要去找他,难道你就不要工作了吗?你就甘心在农村待一辈子吗?你是不是疯了?

于文娟说:我没疯,我现在就去找他。妈妈说:你要去找他就永远别回来了,永远不要踏进这个家门!

于文娟买车票去了王楼大队义无反顾地走了。她妈妈望着女儿离开的背影,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三天后于文娟和王胜利结婚了。婚后于文娟还是去小学当语文老师。生了孩子后一个月她把孩子交给婆婆照顾,她又去上班了。

1981年,于文娟考上了教师进修学校,毕业后分到县中学任教,成了国家正式职工。次年王胜利享受知青家属照顾,被招进临涣矿当了一名工人。他有了城市户口,吃上了商品粮。大儿子五岁的时候,于文娟抱着孩子回到了娘家,见到了妈妈。

妈妈知道了这几年女儿的变化后,非常后悔当初硬逼着女儿打掉孩子。她说:女儿,妈妈错了。母女俩终于冰释前嫌。

现在王胜利两口子都已退休,在县城有了自己的家。孩子也都成家立业,一家人生活得和谐、幸福。

于文娟回想起自己的下放经历。她说:永远都不会忘记下放期间住在王家,王家人对她的照顾,她也永远不后悔当初义无反顾地嫁给喜欢的男人。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遇到真爱就要大胆去追求。尊重自己内心的感受,为了今后不后悔。因为是事物总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只要你有一颗向上的心,不断奋斗,生活总会给你应有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