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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顾言澈的私人医院顶层,消毒水混着雪松香薰的味道。洛宁盯着投影幕布上跳动的监控画面,苏浅娇弱的声音从音响里渗出来:"砚哥永远会选我,她算什么东西"
"三年前祁氏竞标案泄露,是你做的。"顾言澈将热牛奶推到她手边,屏幕上切换出苏浅与竞争对手接头的照片,"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洛宁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溅在真丝床单上:"我要她亲口承认。"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祁砚举着带血的八音盒冲进来。他西装皱得像抹布,眼底翻涌着可怕的执念:"宁宁,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苏浅病房?你说过摔坏了就再也不会修"
"因为摔坏它的人从来不是我。"洛宁举起平板,十八岁生日那天的监控清晰显示苏浅溜进琴房,"祁砚,你记得当时怎么骂我的吗?你说我连礼物都保管不好。"
"别放了!"祁砚徒手砸碎屏幕,玻璃渣扎进掌纹,"我错了宁宁,我们回家"
顾言澈突然钳住他手腕冷笑:"祁总知道苏浅为什么总在深夜发病吗?"大屏幕亮起数十张时间表,"洛宁的经期、体检日、颁奖典礼——这位苏小姐的急诊时间分秒不差。"
(8)
暴雨砸在防弹玻璃上,祁砚跪坐在满地玻璃渣里。他颤抖着点开云相册,婚礼请柬设计稿的创建时间显示是洛宁手术当天凌晨三点。
"你说婚纱要缀满铃兰,因为初遇时我摔进铃兰花丛"他举起手机想给她看设计图,却被顾言澈一脚踩碎屏幕。
"她等了你七年。"顾言澈拽起他衣领,"大二实验楼停电,她被困在电梯四个小时,你在给苏浅过成人礼。去年她拿建筑大奖那晚,你在苏浅病房看流星雨直播"
"现在我的愿望是"她摘下顾言澈的婚戒扔向窗外,"请二位滚出我的余生。"
祁砚疯了一样扑到窗边,看着钻戒消失在雨幕里。他转身时露出颈间陈年咬痕:"这是你第一次说爱我时留下的!你说要在我身上刻满印章"
"所以你现在带着苏浅的吻痕来怀念我?"洛宁扯开他衬衫,新鲜草莓印从锁骨蔓延到胸口,"需要我恭喜你们终成眷属吗?"
(9)
葬礼般的订婚宴上,苏浅穿着盗版婚纱闯进来。她举着孕检报告哭喊:"砚哥,宝宝不能没有爸爸"
宾客席响起整齐的倒吸气声。洛宁晃着香槟杯轻笑:"三个月前祁总在巴黎谈并购,苏小姐的孕期倒是神奇。"
"是那晚你喝醉"苏浅突然僵住,大屏幕正播放酒店监控——她往祁砚酒杯下药的全过程。
祁砚煞白着脸倒退两步,那夜零碎的记忆突然清晰:苏浅举着刀要割腕,说他不要她就带着孩子死。
"保安。"顾言澈揽住洛宁的腰,"这位女士的医疗费记我账上。"
苏浅突然掏出美工刀抵住咽喉:"砚哥选她我就死在这!"
"请便。"洛宁笑着按下报警器,"你买通司机制造车祸时,怎么没想过会死?"
警笛声由远及近,苏浅哆嗦着拽祁砚衣袖:"快告诉他们你是自愿的"
祁砚却盯着洛宁无名指的戒痕:"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你会不会"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洛宁将婚宴捧花砸在他脸上,"就像那场车祸,你抱着苏浅离开时,也没回头看看血泊里的我。"
(10)
太平间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祁砚握着她十八岁写的婚书蜷缩在停尸柜前。警方说苏浅在被押送途中挣脱手铐扑向卡车,像只断线风筝飘落在十米外。
葬礼那天他看见顾言澈撑着黑伞站在墓园外,洛宁裹着他的西装在伞下呕吐。祁砚刚要靠近,就听见她哑着嗓子说:"宝宝乖,别闹妈妈。"
"恭喜。"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
顾言澈将孕检单拍在他胸口:"祁总当年选的每个瞬间,都在为今天埋雷。"
祁砚跪在雨里看他们走远,洛宁无名指上的钻戒换成素圈。记忆突然闪回二十岁盛夏,她举着冰棍说:"等我们老了,就把骨灰混在一起撒进海里。"
手机震动着弹出新闻推送——"顾氏总裁为妻儿修建铃兰庄园"。照片里洛宁孕肚微隆,正在他种的铃兰花丛中浅笑。
祁砚颤抖着点开云空间,加密相册里存着487张婚礼设计图。最后那张写着:"宁宁,第102次求婚快乐。"发送时间永远停在手术室灯灭那刻。
他吞下整瓶安眠药时,窗外飘进婚礼进行曲的旋律。恍惚看见十七岁的洛宁穿着校服跑来,手里捧着摔坏的八音盒娇嗔:"阿砚修不好就不嫁你啦!"
这次他终于接住她,在再也不会醒来的梦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