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市首富之女,父亲意外去世后。
我想回家为父亲举办葬礼,可后妈却以公司重大项目出现危机为由将我支走。
养妹和未婚夫说,公司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让我先去处理工作保住公司。
承诺会等我回来再处理后事。
我放心不下,悄悄跑去殡仪馆看父亲最后一眼。
却看到我资助的贫困生搂着我的未婚夫,站在后妈和养妹身边。
养妹拿着被篡改的DNA检查单,当众宣布贫困生是首富之女。
后妈篡改父亲遗嘱,将我父亲打拼下来的公司给了贫困生。
我当场提出质疑,贫困生直接让人拔掉我的舌头,砍断我的双手。
最后将我丢进了狼窝,让我活活被啃食而亡。
重生回到父亲葬礼这天,我直接带着铁棍杀进殡仪馆。
对着贫困生身上狂砸,直接让她肋骨断裂,双手被废:
“就你这个垃圾货也敢冒认我身份?”
“一群外姓人,也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我这次回来,就是送你们上路的!”
1
林悦薇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未婚夫宋锦然急忙冲上来,死死护着她。
“你疯了吗?!你怎么敢!”
养妹陈菲心疼不已,一巴掌就想朝我脸上扇来。
“混蛋,你凭什么打她!”
我反手一挥。
陈菲被我扇得踉跄后退,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后妈陈悦更是脸色铁青,脸上满是震怒。
“住手!”
“你这个孽女!想干什么?!”
“干什么?老娘要弄死你们!”
上一世,我作为白氏集团的继承人出席一场慈善活动。
后妈陈悦无意中提及有个成绩优异却家境贫寒的学生,很可怜。
我一时心软,便对林悦薇多加照拂,还资助她完成学业。
毕业后,更是力排众议,让她进入家族企业担任要职。
我待林悦薇不薄,视如姐妹,甚至把她介绍给了身边亲近的人,包括我的未婚夫宋锦然。
却没想到,她竟然和我上演了一场农夫与蛇的故事!
彼时,我对未婚夫,养妹以及后妈三人毫无防备。
却没想到,她们瞒着我用一张被篡改的DNA检查单,让林悦薇顶替了我的身份不说。
更是将父亲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家族企业全部给了林悦薇。
我不顾一切当众揭露了她们的阴谋,可对方早有准备。
为了不让我出声,我的好未婚夫宋锦然,提议让人拔掉我的舌头。
为了不让我写出来真相,我最疼爱的养妹,直接拿出刀子让人砍断我的双手。
而我一向敬重的后妈,更是用硫酸将我毁容,任由林悦薇对我极尽凌辱。
最后在我还有一口气的时候,他们合力将我丢进了狼窝,生生看着我被活活啃食而亡。
此刻,狼群啃噬骨肉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体内。
我猛地将手中的铁棍指向地上哀嚎连连的林悦薇。
“我打她又怎么样?”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和你们解释?”
我缓缓抬起头,依次扫过未婚夫、养妹和后妈。
“别着急,我打的不光是她,还有你们几个!”
说完,我再次扬起铁棍直击后妈的面门。
她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倒在地,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溅出来。
养妹尖叫着扑上来,想从我手中夺过铁棍,
却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蜷缩成一团半天喘不过气。
宋锦然张开双臂,扑过去挡在林悦薇身前。
我毫不犹豫,将铁棍砸在他试图格挡的手臂上。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痛得脸色惨白。
周边的宾客早已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四处逃散。
“保镖!保镖都死哪儿去了?”
“给我抓住这个疯子!打死她!”
回过神来的后妈捂着高高肿起、不断渗血的脸,拼命大喊。
随着她的命令,殡仪馆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彪形大汉,将我团团围住。
呵,上一世我是没有准备,才会被你们这群贱人欺辱至死。
这一世,以为我还会没有准备吗?
“都出来吧!”
2
随着我的命令。
瞬间,殡仪馆两侧一直紧闭的偏门同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身形矫健的男人冲了进来。
后妈请来的那些花架子保镖,在他们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不到一分钟,甚至没看清他们是如何出手的。
后妈叫来的所有保镖就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群黑衣人已经迅速上前,将还在挣扎的后妈、养妹、未婚夫,以及地上的林悦薇控制住。
整个殡仪馆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几人痛苦的呻吟声。
环顾四周,在场的各位宾客大多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扳指,高高举起。
“各位,对今天发生的一切我深表歉意,但请大家不要惊慌。”
“我,白慕雪,才是白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父亲自始至终也只生过我一个女儿,这枚信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另一只手指着动弹不得的林悦薇,冷冷道:“地上这个,不过是个被我资助的贫困生,竟然妄图盗用我的身份,看来是活腻了!”
宾客中忽然有人站起身来,指着我手中的扳指:“这这是当年老爷子送给自己独女的成年礼,全海城仅此一枚!”
“没错,这位才是白家真正的继承人!”
陈悦、陈菲和宋锦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扭头看向后妈陈悦和养妹陈菲,眼中满是讥讽。
“你们一个是靠着手段上位的贱货,一个甚至连白家血脉都不是的拖油瓶。”
“我父亲生前对你们百般照顾、给予你们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们却在他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地勾结外人,妄想鸠占鹊巢,爬到我这个正牌继承人的头上作威作福!简直是白日做梦!”
说完,我大步走到林悦薇身边,一脚踩到她脸上,死死碾压。
养妹陈菲低头哆嗦着,再也不敢抬眼看我。
后妈陈悦哭喊着让我住手,睚眦目裂。
我冷笑一声,再次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你们故意用公司危机把我支开,不让我回来参加葬礼。”
“原来就是想趁机让这个畜生名正言顺地顶替我的身份,把白家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直到林悦薇再喊不出声音,我才将人踢到一旁,指着养妹和后妈。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给我滚出白家!”
后妈红着眼睛嘶吼: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我丈夫的葬礼!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没错!”
养妹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恨意,“我是白氏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姐姐!你这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下令!”
未婚夫宋锦然捂着胳膊,挡在林悦薇前面,愤怒不已:
“林悦薇是我的未婚妻,她才是首富之女,我根本不认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我的目光转向宋锦然。
看着他惊恐又愤怒的表情,忽然笑了。
自打两人相识以来,我对他一直是彬彬有礼,温声细语。
这还是第一次,我在他面前表现出狠厉的一面。
“宋锦然,这几年我自问对你不薄。”
“你喜欢的设计师品牌,我为你包下整个系列。你看中的跑车,我眼睛不眨就买给你。甚至为了哄你开心,我可以推掉上亿的合作。”
“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明明知道谁是真正的首富之女,却帮着一个贫困生鸠占鹊巢。”
“联合他们算计我不够,还打算要我死!!”
宋锦然脸色苍白,紧紧搂着林悦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既然你一颗心都扑在这个贫困生身上,那我成全你。”
“我们的婚约,从此刻起,正式解除!”
“对你们宋家的所有资源,将会全数撤回。”
“宋家少了我的支持,最多支撑不到一个月。”
没有理会宋锦然惊惶的表情。
我转向那些噤若寒蝉的宾客,微微对着他们欠了欠身。
“诸位叔伯,长辈,让大家见笑了。”
“家门不幸,出了几个贪婪无耻的败类,扰了我父亲的清静,也惊扰了各位。”
“今日是我父亲的葬礼,家事也处理完毕,请大家别担心,继续为我父亲吊唁就好。”
3
眼见宾客们开始动摇,还有吊唁完的甚至准备离开。
养妹急了,指着我大喊。
“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还想用假货来糊弄人?”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居然狠毒到要毁了我爸的葬礼,毁了我们白家!你会坐牢的!”
她扭头转向那些宾客,声音带着哭腔。
“大家看到了,这个人闯进来就打人,还冒充我姐!”
“她这是故意伤害!是犯罪!快报警抓她!”
说着,她就真的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留下的宾客面面相觑,似乎也觉得报警也是个办法。
“对,陈小姐说得对,赶紧报警吧,这太无法无天了。”
“在葬礼上闹事,还打伤了人,警察来了正好。”
有人要帮忙叫警察查明真相,我求之不得,自然也不会拦着。
后妈却突然冲上去,一把按住了养妹的手,抬头面向众人。
“各位,今天是我先生的葬礼。”
“要是警察来了,这件事传出去,我们白家的脸面往哪里放?我先生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各位都是白氏多年的合作伙伴,只要解决掉这个闹事的疯子,白氏西区那几个项目,我可以保证,一定优先给各位。”
宾客们面面相觑,有人动摇了,但更多的是在观望。
后妈见状,眼神扫过在场的宾客,话锋一转,声音阴冷几分。
“当然,如果今天诸位见死不救,让我们几人出了什么意外”
“那在场的各位,恐怕谁也脱不了干系!”
事到如今,后妈居然还在狡辩。
我揪住她的头发,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另外半边还算完好的脸上!
后妈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
这下她是整张脸都肿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痛呼。
我冷笑一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向门口。
未婚夫怒吼着,“你个疯子?快住手!”
养妹尖叫着扑上来,“放开我妈!你这个畜生!”
对于这两个不自量力的人,我连头都懒得回,直接一人一脚踹开。
他们闷哼一声,再爬不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宾客们惊恐地后退,不敢插手。
“今天我就把你们这些肮脏的玩意儿,全部从我白家清理出去!”
可就在我准备将她们几个彻底丢出殡仪馆的时候,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都给我住手!”
4
来人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两人之一,白氏集团的副总李成安。
父亲生前常提起,他这一生有两个过命的好兄弟。
一个是集团地位最高的陈叔,另一个就是李叔。
当年父亲在洪灾的时候,救过陈叔全家性命。
在李叔被债主追到要自我了结时,对他伸出援手。
他二人对父亲的恩情铭记于心,后来誓死追随。
更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可上一世,直到我死,李成安都没有出现。
这一世他竟然来了。
我松开攥着后妈头发的手,迎上前。
“李叔,您怎么来了?不是在出差吗?”
李叔却扬起手,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难以置信地捂着脸:
“李叔,你”
“你是谁派来的?竟敢在白老爷子的葬礼上如此放肆捣乱!”
他打断我的话,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与狠厉。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我捂着脸,脑子一片空白。
“李叔,是我啊!我是白慕雪,您看清楚!”
李叔却像根本没听见我的话。
他径直越过我,走到后妈和养妹身前。
小心翼翼地将她们搀扶起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夫人,小姐,你们没事吧?是我来迟一步,让你们受惊了。”
在后妈呜咽不清的话语中,他又小心地扶起林悦薇,当众宣布。
“各位看清楚了,这位才是我们白家的小姐,白慕雪!”
“至于你。”
他转过头,手指直直指向一脸震惊的我:
“一个受白家资助才读完书的贫困生,竟敢如此胆大包天,不仅在老爷葬礼上寻衅滋事,殴打夫人和小姐。”
“还敢冒充小姐的身份!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简直是找死!给我把她抓起来!”
“我没有!我才是白慕雪!”
我急忙辩解,但话音未落,李叔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身后那些保镖立刻上前,将我团团围住,一个个面色不善。
我心头一凛,试图呼唤自己带来的人。
却发现他们此刻竟都瘫软在地,人事不省!
刚才我对李叔的出现完全没有防备。
竟然被他利用我的信任钻了空子!
我死死盯着李成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没想到,父亲刚一死,他就叛变了。
难怪上一世自己一点父亲的消息都得不到,还会死得那么惨。
“姓李的,你算哪根葱,也敢这么对我!”
“你这么做,陈叔不会放过你的!”
李成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消失不见。
我心下一凛,知道多说无益。
下一秒,我猛地发力,撞开身前一个保镖冲到父亲的遗像前。
转身对着所有宾客嘶声大喊:
“各位,你们看看我!看看这张照片!我们才是亲父女!”
“躺在地上的那个杂种,她哪里像我爸了!”
吼声在殡仪馆回荡。
不少宾客开始产生怀疑,目光在我,父亲照片和林悦薇身上游移。
后妈陈悦见状,脸色一变。
她推开搀扶她的保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这是我老公亲笔签下的遗嘱!”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要将白氏集团和所有财产,都留给他唯一的女儿,白慕雪!”
养妹陈菲眼睛一亮,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DNA检查单。
“没错!我这里有DNA检测报告!地上这位才是我爸爸的亲生女儿!”
“众所周知,爸爸只有一个女儿!血缘关系是做不了假的!”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林悦薇身旁未婚夫宋锦然,也在这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他面向众人,大声宣告:
“各位叔伯阿姨,我宋锦然,是白慕雪的未婚夫。”
“我不可能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开玩笑。”
“我可以证明,地上这位才是真正的白氏继承人,我的爱人!”
他们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冷然一笑。
“那又怎么样,我的传家扳指你们都说是假的,那检测报告也可以作假,遗嘱也可以模仿。”
“就这些东西,你们想动手脚还不容易?”
“有本事当场做检测,众目睽睽之下,一切自然真相大白!你们敢不敢!”
宾客们纷纷应和。
“对啊,当场检测最公平了!”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
林悦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强撑着反驳:
“没没有这个必要!”
“你算什么身份,凭什么质疑我?”
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成安却突然开口,拦住了还想说什么的林悦薇。
“好,我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李成安拍了拍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那就现场做个DNA检测吧。”
“让事实说话,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首富之女。”
5
整个过程,我一直紧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
我亲眼看着他从林悦薇头上取下头发,又从我头上拔了几根,然后分别放入标记清晰的机器中。
我冷眼站在一旁,等着他们的谎言被彻底揭穿。
可没想到,就在片刻后,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林悦薇与父亲,亲生父女关系成立。
而我与父亲,血缘关系不成立。
这不可能!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医生。
“这不可能!你和他们串通好了!”
医生闻言,脸色顿时铁青。
“胡说八道!”
“我行医三十年,名声清白,从未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葛医生是A市乃至全国都享有盛誉的专家,为人正直,业界口碑极好。
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加上是当场检测。
这下,场内再无一人相信我。
宾客们的眼神从疑惑转为鄙夷,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葛医生绝对不会骗人,这还是当场做的检测,假不了!”
“这人就是个冒牌货!”
“这种人真是无耻至极!”
我想要辩解,可那些保镖再次上前,将我牢牢制住。
一只手更是死死捂住我的嘴。
眼见再没有人对林悦薇的身份产生怀疑,李成安大声开口。
“各位,此女包藏祸心,为了假扮首富之女,不惜整容造假。”
“可惜,面容可以整,血液却造不了假!本想着葬礼之后再处置,可她实在太过分,我现在就将她交给小姐处置!”
李成安当众对林悦薇弯腰。
“小姐,是我来迟了,假冒的人如今已被制服,任由您处置!”
我看着后妈、养妹和未婚夫脸上浮现出的得意笑容,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林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