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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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民国第一好丈夫,位高权重,不近女色,没有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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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有一位高官有“中国第一好丈夫”之称,位高权重,却没有任何绯闻。他就是“黄埔系”第二号人物——何应钦。何应钦,字敬之,1890年4月出生于贵州兴义。13岁,何应钦进笔山书院,后以考选第一名被保送入贵州陆军小学,堪称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


1908年,何应钦被保送至武昌陆军中学。1909年秋,清政府陆军部招考留日学生,就读中学的何应钦又以第一名的好成绩应选,入日本振武学校,并与谷正伦等人一起加入同盟会。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何应钦辍学回国,参加上海光复之役。二次革命时,何任江苏陆军第一师营长,二次革命失败后,返回日本完成学业,1913年秋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二期步科。1915年,血气方刚何应钦从士官学校毕业回国。

当时贵州的军政大权,已掌握在“兴义系”军阀刘显世、王文华手中,身为督军兼省长的刘显世是王文华的亲舅父、叔岳父。刘、王二人,虽系舅甥外加叔岳父与侄女婿的关系,但思想、性行、追求大相径庭。以他俩为核心,在兴义系军阀内部初步形成“旧派”与“新派”的两种势力。何应钦入黔后,同时受到刘显世、王文华的青睐。


贵州兴义系军阀集团校的主要成员非刘显世、王文华的血族姻亲,即门生故旧、同学挚友。宗法思想和宗法制度的余荫是他们彼此胶合的引力,而政治、经济上的成败利钝,有时起到维系和发展这种关系的作用,有时又像楔子一般,离间他们的亲密。“新派”与“旧派”矛盾渐显,何应钦必须在两派中尽快做出选择。

何应钦虽然有一段时间与刘显世等“旧派”人物有过交往,但他更佩服王文华,很快与朱绍良、谷正伦等几位同学受到王文华的重用,而成为“新派”骨干。1917年3月,黔军第一师成立,标志着兴义系“新派”的正式形成。师长王文华任命何应钦为步兵第四团团长,并有意将妹妹王文湘嫁给了何应钦,引入心腹。


王文湘也是贵州兴义人,其父王起元是兴义“八大户”之一,其母刘显亲系贵州督军兼省长刘显世的胞姐,其长兄王文选后官至国民政府首任交通部长、国民党中央委员,是上海私立大夏大学的创始人,其二兄王文华更是贵州的风云人物。王文湘在当时的贵州可算得上“皇帝的女儿”。

此前,王氏家人曾有意将待字闺中的王文湘另许他人。后因何应钦在王文华麾下办事勤谨,加上无烟、酒、赌博及女色之爱好的出色表现,另有何与王文华之妻弟刘悫昌的良好关系,使得王文华之母及全家对何应钦产生好感,终由刘显世做媒、王文华撮合,才决意与将王文湘嫁给何应钦。


1917年4月,何应钦与王文湘在贵阳结婚。何应钦立足黔军,又做了王文华的妹夫,可谓双喜临门。婚礼上有人赠送一副贺联致喜:“昔日瀛洲学士,今看天下将军,宝马气如虹,玉树风前,何郎傅粉;谪来蓬岛仙姬,成就人间眷属,瑶池春似海,蟠桃花下,王母开筵。”

王文湘比何应钦小8岁,受过良好的教育,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虽然出身富贵之家,但禀性平实俭朴,没有富贵骄奢之习惯,而且能够吃苦耐劳,既为何主持家政,又能侍奉何应钦,帮助丈夫从事社会活动。出身贫寒的何应钦能够娶到这样的妻子,自然十分珍惜疼爱。

与何应钦同天举办婚事的,还有谷正伦、朱绍良两人,他俩也都分别迎娶了贵阳名媛。三位年轻俊杰同天结婚,这在当时的贵阳传为佳话。“新派”欢天喜地,实力大增。何应钦与王文湘的结合,不但在黔军迅速升迁,也得到了真挚的爱情。何应钦与王文湘夫唱妇随,夫荣妻贵。


1917年7月,在王文华极力推荐下,何应钦被任命为贵州讲武学校校长。后升任黔军第五混成旅旅长、黔军总司令部参谋长等职,晋衔为陆军少将,是黔军总司令王文华的得力干将,并进而成为贵州新派中的核心人物。920年11月,何应钦参与和直接指挥了“民九事变”,与王文华一起迫使刘显世交出了贵州大权。王文华被公推为省长,但尚未返黔就任,贵州政局陷入混乱。1921年3月,王文华在上海被黔军另一将领袁祖铭刺杀身亡,黔军5个旅长各自为政,一片混战。何应钦兵旅较弱,遂被二旅旅长谷正伦、警卫团团长孙剑锋逐出贵州,于1921年底奔赴昆明,滇军总司令顾品珍聘何为高等军事顾问。贵州政局更加混乱。

被逐出贵阳的刘显世,对何应钦异常寒心,在昆明嘱其子侄收买刺客行刺。何应钦胸部和腿部受伤,一点儿没命,后在随身副官救护入法国人办的医院抢救脱险,休养半年后离云南赴上海,在其内兄王伯群家中继续养伤。养伤期间,王文湘夜以继日地守护在床前,亲自端水喂药,照料得十分精心。

1924年,何应钦经王伯群等人介绍给蒋介石,参与黄埔军校筹建工作,被孙中山授予少将军衔,任黄埔军校副总教官。开始成为军界仅次于蒋的“二号人物”,却有些坎坷,但还算风顺。难能可贵的是,何应钦与王文湘这两口子在国民党高级官员中伉俪情深,是一对模范夫妻。何应钦对王文湘十分疼爱珍惜,也十分忠贞。王文湘不能生育,曾有人劝他纳妾,王文湘也表示同意,但却被何应钦怒斥。夫人不生养,何也不讨小老婆。这在当时国民党军政要员中,实不多见,何应钦因此有“中国第一好丈夫”之称。在何应钦眼中,一辈子只中意妻子一人。王文湘成为何应钦一生荣辱与共、同甘共苦的忠实伴侣。


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王文湘考虑到何应钦公务繁忙,为了照顾好丈夫,她谢绝一切外务,专心操持家政。王文湘对他的深情,使他难以移情。何应钦平时喜静不喜动,闲暇时哪里也不去,总是待在家里陪伴夫人,也经常帮助夫人操持家务,整理衣物,打扫卫生什么的。

王文湘还很注意为何应钦广结人缘。何应钦从来不在身边培植私人关系网,有贵州同乡或朋友熟人介绍的人来求职时,他有不便回绝的,都是王文湘出面“得罪人”。因此,何应钦在贵州籍军官中口碑很好,王文湘的声名就差得多,都说她仗势压人。1945年4月何应钦回家乡,谈到自己少年成才之路,总结了“勤”、“俭”、“诚”三字,现身说法,勉励在场青年和学生。

几十年过去了,何、王夫妻两人恩爱如初。何应钦的弟弟见兄长没有孩子,便将自己的女儿丽珠过继给了何应钦。何应钦夫妇视丽珠比亲生女儿还要亲,嘘寒问暖,悉心抚育。看着小女儿与别的孩子们玩耍嬉闹,何、王夫妻两人倒也不乏天伦之乐。

国民党兵败大陆后,何应钦在台湾被排出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只任一些中央评议委员、“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主任等虚职。随着年迈体衰,特别是"反攻大陆"的希望破灭,何应钦注意力也逐渐从军事转移到台湾经济文化建设上,提出不少建议,对台湾经济文化繁荣非常关心。虽在政界受到冷落,但因与老蒋的私交,所以衣食无忧,生活不愁、家景不错,这要比其他失权政要好多了。


何应钦晚年的"公事"无非是开会应景、发表讲话、参加些证婚、剪彩、葬礼等仪式。因为官场失意,何应钦大部分时间是打桥牌、打猎、打高尔夫球、栽花种树等。他越来越看重自己的家庭生活。同僚们并不讥诮他惧内,而是说他一生无女色之好。

何应钦与蒋介石等人偶有嫌隙,王文湘便在权贵们的妻妾中周旋,更常与宋美龄在一起,借求教《圣经》的解说和叙姊妹情谊加以侧面调缓。王文湘六十大寿时,多才多艺的宋美龄亲手绘制了一幅墨兰图,蒋介石于画幅左上写下“满座芳馨文湘夫人周甲荣庆蒋中正敬题”,赠给王文湘。这在国民党上层人物中,能得“第一夫人”作画、蒋介石题词贺寿,亦是一种殊荣。

王文湘来台后,身体一直不好。1952年即被医生诊断为乳腺癌,且癌细胞已经扩散,无法手术。1970年代中后期,何应钦各方面的应酬开支较大。重病在身的王文湘托人暗中变卖一些饰物,以应需要,总不让何应钦感到丝毫拮据。

何丽珠自台湾大学政治系毕业后,被派往美国"领事馆"工作,后来因何应钦夫妇年事日高,便申请回台,照顾父母。何丽珠与丈夫蒋友光在离何应钦寓所不远的地方,买了一栋房子,只要一有时间,便来陪伴父母,节假日更是带着孩子前往,一家人其乐融融。

何应钦给自己定了二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每天不管多忙、多累、回家多晚,都要和夫人聊会儿天;二,每天至少要和夫人一起吃一顿饭,要么是早餐,要么是晚餐。到了台湾,夫人患病后,他又增加了两条:每年陪夫人出国求医治病;定期和夫人离开台北外出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