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桥

爱之桥

他是港圈禁欲佛子 众人疯狂为他着迷 可惜 他英年早婚 日日娇宠夫人

admin 169 31

简夏棠,南城寰宇集团简家大小姐,跟香港长乐集团贺寒臣结婚已经一年有余。

不愧是被网友们称为塑料夫妻模板,无人可超越,他们都在盼着他们离婚,各自独美。

法国巴黎。

午后,塞纳河就在铁塔的脚底下,它静静地流淌着,就像一条碧绿的绸带环绕着巴黎。

一艘游船上,简夏棠坐在船头,夕阳落下,一镶金光映在她如瀑微卷的长发,清风吹拂,面容清纯,却又因为精致妆容,多了一份过浓的昳丽。

好一具美人骨,还肤白如雪,纤纤细腰,像是天堂跌落的纯白天使。

简夏棠婚后经常上热搜,港媒记者像跟屁虫似的,隔三差五的登她报,说她铺张浪费,说她背着贺寒臣有私生子。

热搜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外人的闲言碎语,简夏棠收起手机,开始望着波光嶙峋的河面发着呆,懒懒懒懒打着哈欠。

许是坐久了,简夏棠伸了一个懒腰,忽而,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咕咚一声掉进水里,咚一声,溅起水花。

呃……

她眨了眨眼睛。

这是婚戒。

虽然有点心疼这戒指的价值,可她总不能跳下水里找吧。

算了。

反正他们是塑料夫妻,婚戒丢了也没什么。

这时,手机微信语音响起。

她再次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到打来语音的是——李助。

贺寒臣的助理。

不想接。

简夏棠直接按了拒接,将对方微信拉进了黑名单里。

船只缓缓靠岸,她从船上下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简夏棠走到街头,路边已经停着一辆劳斯莱斯。

李助从车里下来,拦住她:“太太,贺总来了巴黎,让我来接你过去。”

简夏棠面无表情:“他谁?我不认识。”

她来巴黎半年时间,两人见面还是三个月前,要不是今天热搜提醒她还有个老公,她早不记得这号人物了。

他一来就想见她,凭什么呀?

李助:“……”

他见过太太在自家人面前乖巧听话的样子,可不知为何,在贺总这里,就变样了。

她扭头就走。

李助卑微跟上:“太太……”

“别跟着我。”她命令。

简夏棠招了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夜幕笼罩浪漫唯美的巴黎都市,酒吧里响着旖旎柔软的音乐,装修风格异域风情。

简夏棠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鸡尾酒,她穿的是白色抹胸长裙,腰肢勾勒纤细,一手可握。

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上来跟她搭讪,浓郁香水扑鼻而来。

劳斯莱斯停在酒吧门口,男人从车里下来,身高颀长挺拔,瞧着有一米九那么高,他的五官深刻,英俊,淡色薄唇有种寡欲冷沉的气息。

他西装革履,领口扣着别致黑宝石胸针,矜贵,傲慢,名表,左手手背是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身,一股张力让人沉迷。

下车后,男人拿出银色打火机,抿着烟,右手挡风,头微低几分,漫不经心点火,性感,痞坏。

他修长两指夹着烟,吞云吐雾,深邃眼眸透着深黑的沉。

助理跟着下来:“贺总,太太就在这家酒吧里,还有国内热搜已经安排人辟谣撤掉了。”

“嗯。”

别人不清楚简夏棠的德行,但两人认识快将近六年,从订婚他们就住到一块,贺寒臣对她还算了解,他的太太喜欢追星。

简夏棠自己书房书架放不下明星杂志,还他书房书架上堆满了她的杂志,就连墙壁上还挂着两名男性泰星亲密的超大海报。

如果不是他不同意,那些海报早已经贴在了卧室。

两人的生活习惯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时常会吵架。

至于,绿他?

简夏棠胆子还没有那么肥,敢绿他。

他看了看腕表时间,把烟掐了,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往里走。

吧台前,简夏棠对着一个外国人笑的天真浪漫,风情摇曳。

贺寒臣手插着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简夏棠像是察觉到视线落下,她抬头,两人目光不约而同撞到一起。

算算,两个人好像有三个月没见面了,却仿佛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

他愈发成熟有魅力,难怪别人说他是什么行走的荷尔蒙,迷妹收割机。

但在简夏棠眼里,他本质没有变,就是一个小心眼,记仇,阴险狡诈的腹黑男。

酒吧里的音乐并不吵。

贺寒臣启唇:“简夏棠,过来。”

简夏棠根本不想搭理他。

你让我过去就过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对旁边外国人道:“那个男人是我变态追求者,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

她外表清纯勾魂,外国人瞬间涌出一股浓重保护欲:“OK,我带你走。”

只是,刚出门口,两人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拦住。

简夏棠娇娇的声音抬高分贝:“让开!”

“太太,别为难我们。”为首的保镖回。

这时,贺寒臣已经走到她身后,长臂搂住她细腰,轻轻松松将人拎起来。

不管她怎么挣扎都不放,到车旁,贺寒臣才把她放下来:“闹什么?自己上车。”

简夏棠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转身想从左侧开溜,贺寒臣手撑在车窗,拦住,走右侧,另一边手也拦住。

很快,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着她,没有退路。

她像一只困兽,被他这头狼圈在一个窄小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简夏棠抬起脚,又要踢他。

可下一秒,小腿被男人长腿夹住,抽都抽不动,她表情不由羞窘,咬了咬唇。

好气。

贺寒臣失笑:“变态追求者?三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野了?”

“你都说了三个月没见,说的我们好像很熟似的。”

“最近工作比较忙。”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离我远点。”

“你都骂我变态了,我怎么可能会放你走?”

简夏棠心里有团小火苗,张嘴咬了他的喉结。

喉咙传来湿湿软软的触感,是疼的,只是,另一种感觉更刺激他。

贺寒臣不顾那点痛感,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住那张红唇。

……

再睁眼,她睡在一张豪华大床上,头顶的吊灯奢华。

简夏棠换了一个睡姿,没睡醒,人还有点呆滞,白嫩脸蛋蹭了蹭枕头。

而后,她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在巴黎常住的房子。

昨天晚上,她咬了贺寒臣后,被带回这里,敌不过他,被他逮着酱酱酿酿一番,臭不要脸,见面就让她履行夫妻义务。

自从他们结婚前一天,简夏棠在酒吧举行最后的狂欢派对,贺寒臣来抓她回去,他们那次做了之后,不屑男欢女爱的男人便以夫妻义务,他爷爷想要孙子为由,在这一年里,只要他有闲情逸致,有时间,就会逮着她上床。

狗男人,明明结婚之前不是这样的,一副清心寡欲像是出家的和尚,也说过对她毫无兴趣。

男人的话啊,果然是信不得,所谓清心寡欲,不过是假象罢了。

醒来后没见着他,简夏棠心情并不美丽,她被简家娇养着长大,难免有大小姐脾气,在贺寒臣面前,从来没掩饰过。

她从他行李箱翻出一件衬衫穿上,鞋子也没穿,开始找人。

书房里,贺寒臣本来在处理公务,他接到Eva打来的电话,寻思一番才接。

“寒臣,你已经在巴黎了吗?”

“嗯。”

他嗓音冷淡,手握着钢笔,在文件上签字。

Eva声音温温柔柔,在说一些没必要的废话。

贺寒臣眉眼里已经浮现不耐烦。

“我新设计的珠宝作品已经送到南城展馆拍卖,这次的作品比较繁华奢丽,和我以往的风格不太一样,真担心别人驾驭不住,不敢拍。”

“不用担心。”

听起来不像是安慰,只是在陈述事实。

语气过度冷淡。

电话那头,Eva思绪万千,贺寒臣跟简夏棠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情,不过只是豪门联姻罢了,简夏棠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反而对自己有求必应,可,除此之外,就不剩什么了。

他对自己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

她试探性的问:“我看热搜说你太太出轨是真……”

话还没有问完,简夏棠声音凶巴巴闯入:“贺寒臣,你昨晚弄坏了我的裙子,赔我。”

不用等回答,出轨的热搜,并没有影响两人的婚姻。

反而,听闻简夏棠在贺寒臣面前一直大小姐脾气,作的很。

女人作,男人一般不会喜欢。

所以,他们结婚一年,各玩各的,两人的花边新闻漫天飞。

她更想不明白,他们关系明明不好,又是怎么做到同处一个屋檐下的?

贺寒臣放下笔,目光落向她。

他的黑色衬衫穿在她身上宽松肥大,衣摆遮到大腿根部,臀部线条若隐若现,她长腿细白,脚趾头粉粉嫩嫩,刚睡醒,长发凌乱散落,纯而魅惑,她却全然不知。

“李助已经去给你买衣服。”贺寒臣目光缓缓落向她葱葱玉指:“你的婚戒,哪去了?”

注:这本书是作精豪门大小姐x禁欲傲慢香港大亨甜甜甜的先婚后爱的故事哈

第02章涂鸦

贺寒臣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银色婚戒,肤色冷白,骨节分明,左手手背的黑色纹身延伸至手臂,藏在西装里,神秘野性。

这圈银色似是给冷厉禁欲的男人上了一道无形枷锁,除了给他戴上戒指的女人可以染指,其他人统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那些女人通常看到他的戒指,大多数打退堂鼓,替他省了不少麻烦。

简夏棠耸了耸肩:“有戒指跟没戒指有什么区别?”

言下之意,有老公跟没老公有什么区别。

贺寒臣嗓音低沉:“你是在抱怨我没时间陪你?”

谁稀罕啊。

简夏棠不屑一顾,轻哼:“本小姐才不需要你陪,你有本事别见到我就逮着我跟你履行夫妻义务。”

贺寒臣云淡风轻:“我没本事,你有本事可以找我爷爷说去。”

简夏棠:“……”贺老爷子是继她爷爷离世后对她好到极致的老头,比对他亲孙子孙女还要好,她根本开不了这个口。

明知她也没那个本事说,还故意给她添堵。

简夏棠有起床气,火气就上来了,像只跳脚着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兔子,喉咙都要急冒烟了。

贺寒臣看着她手掐着腰,三个月不见,她的腰又细了一圈,脸上养的婴儿肥也不见了,五官更加精致,表情一如既往的生动,就差没扑上来咬他了。

多亏她,他的生活才多了几分乐趣。

“把戒指戴上。”

“它在塞纳河里流浪,你给我捞上来我就戴。”

“……”

简夏棠像是扳回了一城,心里舒坦多了,她就见不得每次较量,都是他占上风。

这时,Eva的声音从手机那端响起,简夏棠才知道他在跟心尖尖白月光打着电话。

女人嗓音温温柔柔:“寒臣,我不打扰你跟简小姐谈话了,谢谢你刚才听我发牢骚安慰我,你工作别太劳累,先挂了,拜拜。”

聋子都能听得见她的茶言茶语,何况简夏棠这个不聋的。

贺寒臣微微蹙眉,只是淡漠的嗯一声便挂断了。

简夏棠内心万分鄙视他,已婚男人还跟白月光频繁往来,不知检点,不守夫道。

……

吃饱喝足,简夏棠回房间里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眼见衬衫要从肩膀滑落,门忽而被推开。

简夏棠把衬衫撩起来,回头:“不会敲门?”

贺寒臣站在她身后,镜子里,两人一前一后,他高出她一个头,西装革履,喉咙下方还有一个淡淡牙印,神态漫不经心,黑眸肆意打量镜子前的她。

简夏棠脑子里就多了一段打码的片段,他昨晚的眼神,就跟现在一样变态。

“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不管。”

“真想对你做什么,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能拿我怎么样?”

简夏棠练过跆拳道,打渣男前男友的时候没失手过,对上贺寒臣的时候,就没讨到过好处,后来才知道,他是香港大学散打冠军,一般人打不过。

简夏棠眯了眯眼睛,勾起唇角:“在你背上涂鸦呀,见红的那种。”

她现在指甲留那么长,就是为了对付他。

贺寒臣眼神意味深长,头又低了低,薄唇几乎近到她的耳朵:“省点力气,最后服输的还不是你。”

“……”

好气。

片刻,他一本正经岔开话题:“我还有公事要解决,得出去一趟,晚上别乱跑,跟我去见梅女士。”

梅女士是贺寒臣父亲再娶的妻子,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感情似乎不好。

这个女人常年居住在法国尼斯,一个脾气古怪阴郁的老女人,当初她跟贺寒臣结婚的时候给她敬茶,她故意把茶杯弄倒烫伤了她的手,像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并不满意这桩婚事。

之后有一段时间在贺家,梅女士对她的态度很糟糕,偏偏因为儿媳的身份,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尽量不跟她有过多交集。

简夏棠来巴黎半年,没去拜访过她一次。

听贺寒臣说到要去见她,简夏棠浑身抗拒:“不想去。”

他知道梅女士看不惯他娶了简夏棠。

贺寒臣低了低声音:“听话,见一见就走。”

“哦。”

在贺寒臣离开后,简夏棠拿出手机反手买了一张今晚回国的机票,随后离开酒店,打车去了一趟药店。

药店门外,简夏棠吞了24小时紧急避孕药。

好奇怪,可以跟不相爱的男人结婚,但就是不能跟他有孩子。

吃完避孕药,她接到朋友莺莺打来的电话。

莺莺,是她在香港玩最好的朋友,两人有相同的爱好:追星,逛街。

“棠棠,你怎么不回我电话和微信?”

“昨天晚上被狗咬了,没注意看。”吃完避孕药后,简夏棠脸色恹恹。

“你打狂犬疫苗了吗?”

“刚打。”

“我跟你说件事,我在中环shopping遇到了贺总堂妹Jenny,她是不满意贺总娶了你当贺家大少奶奶吗?”

“她一直在外人面前说你只是一个不学无术,就知道混吃等死的富家千金,不像她们,不靠家里,努力打拼事业的正经名媛,又骂你会玩爱浪,到处拈花惹草,哪里都比不过Eva,我好气啊。”

简夏棠感慨:“我的头号黑粉果然不是吹的。”

自从简夏棠婚前在酒吧里跟Jenny结下梁子后,两人就一直不对付。

在Jenny眼中,简夏棠不如Eva就算了,还取代了Eva成了她堂嫂,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简夏棠的确没有什么远大志向和野心,但跟不学无术并不沾边,她的专业是设计,她不喜欢不代表学得不好。

“你可是她堂嫂,她未免太不尊重你,你不给她点教训,她会一直在你头顶上蹦迪。”

“我今晚回南城,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敢坏她名声,简夏棠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不是过两天再回吗?”

“唔太想南城的火锅了,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莺莺接受了这个理由,国外真的是美食沙漠。

她又吐槽:“其实我看过Eva设计的珠宝,很一般,你就不一样了,我巴不得我卡里有足够的钱,把你设计的珠宝全买下来。”

莺莺是一个珠宝狂热爱好者,她去简夏棠家做客的时候,发现她工作室里全是珠宝设计图,从而发现她是自己很喜欢的珠宝设计师Orli。

谁又能想到简夏棠是国际上鼎鼎大名的珠宝设计师Orli,众多顶尖珠宝品牌抢着想要合作,她设计的作品屈指可数,但每次到拍卖展会上,作品惊艳全场,最后以千万上亿的高价卖出。

关键是还低调,从不拿这个身份张扬。

“拒绝踩一捧一。”

“我没有踩她,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很烂。”

隔着屏幕溢出来的嫌弃就很真实。

简夏棠想,Eva能有现在的名气和地位,跟她便宜老公的帮衬脱不了关系吧。

巴黎夜渐浓,贺寒臣处理完手里的工作回到酒店,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哪还有简夏棠的踪影。

他给她打电话,显示暂时无法接通,微信则是拉进了黑名单。

“贺总,查到太太的行踪了,一小时前,她踏回了南城的飞机,梅女士那边”李助顿了顿,没继续往下说。

梅女士指名道姓的要见太太,若是见不到,估计会对贺总大发脾气吧。

简夏棠这么作还不听话,在过去六年生活里,贺寒臣觉得自己功劳不小。

不过,跑了,在他预料之内,也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贺寒臣从口袋里拿出烟跟打火机,点火抽了口烟:“备好飞机,我一个人去。”

第03章我们不熟(改,建议重看)

莺莺知道简夏棠回了南城,便从香港过来找她玩。

两人喝了下午茶,去了高档美容院。

美容店里,香薰宜人,Vip房间里,美容床上趴着两具年轻曼妙的身体。

简夏棠露出漂亮美背,按摩师往她背上涂抹上精油,把她背上的白色毛巾往下拉了些,她见到女人腰窝上有一枚吻痕。

正在给她按摩的女按摩师哪里认不出她简大小姐的身份,想不到人回国了呢,瞧瞧背上的这个吻痕,真的是让人脸红心跳,也不知道是谁留的。

她老公?

关系那么坏,应该不是吧!

“你回来了,贺总没找你吗?”

“我把他电话微信全拉黑了。”嗓音软软糯糯,理直气壮。

简夏棠被狗咬一晚上就算了,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现在浑身酸痛。

“帮我按一下腰,谢谢。”

“好的,简小姐。”

简夏棠嗓音哼唧一声,莺莺耳根瞬时就酥麻酥麻的,哪个男人受得住啊,贺总有个肤白貌美的娇妻在怀,却不会享受,真的太不上道了。

两人做完美容按摩,莺莺便因为家里那边有事催她赶紧回去。

简夏棠穿好衣服,撩好头发:“你回去吧,你要的珠宝,我给你拍下来。”

“呜呜呜,好,爱你。”

棠棠就是全天下最人美心善接地气的千金小姐了。

晚上八点,简夏棠出现在南城现代艺术博物馆里,她看中一款红宝石耳坠。

红宝石在珠宝界一向稀有珍贵,还是她喜欢的顶尖珠宝设计师生前最后作品,无论如何,她要把它买下来。

到内馆后,简夏棠入座,拍卖还没开始,她吃着工作人员端来的甜品,口感柔软醇香,悠哉悠哉看着今晚的拍卖品手册介绍。

其中,有一款作品还是Eva设计的。

简夏棠瞥了眼她设计的胸针,作品的确不怎么样,可人被捧,鱼目也能被捧成珍珠。

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抬眸,和对面坐着的男人四目相对。

是贺寒臣。

她便宜老公。

回来的真快。

简夏棠顿时感觉嘴里的甜品如同嚼蜡,还有点心虚。

没想到的是,他们相遇来的这么突然,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不过,想到Eva设计的珠宝作品今晚在南城艺术馆拍卖,贺寒臣那么帮衬她,他会来珠宝展,不足为怪。

突然间,那点心虚,烟消云散。

“贺总,是太太。”助理认出来,低头道。

“看见了。”

简夏棠别开目光,俨然不认识对面的男人那般,还跟旁人谈笑风生的聊了起来。

贺寒臣漫不经心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眸色深沉,不动声色。

馆内灯光彻底暗下来,台上亮起一道光束,拍卖会已经开始。

两人本是夫妻,却宛如陌生人,谁也不搭理谁。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拍卖会现场,今晚的珠宝有狂野的,清新的,端庄的,华丽的,有看中的款式可以通过竞拍的方式带走……”

第一款珠宝呈了上来,作为开场。

竞争十分激烈。

简夏棠用了三千万帮莺莺竞拍下她想要的蓝宝石皇冠。

一切挺顺利的。

直到轮到简夏棠想要的顶级红宝石耳坠——

“三亿!”

简夏棠举起牌子,叫价。

南城简大小姐,有的是小金库,跟她抢宝石,哪里抢的过。

“三亿一次,三亿两次,三亿——”

贺寒臣举牌:“三亿五千万。”

熟悉的嗓音穿过耳膜,简夏棠捏紧手心,贺寒臣这是要跟她抢红宝石?

“四个亿。”简夏棠再次举牌。

贺寒臣冷静加价:“四亿五千万。”

“四亿八千万。”

“五个亿。”

……

五个亿,简夏棠没有再继续叫价了,红宝石固然是珍贵稀有,但三个亿已经是这个宝石价值的极限,她不可能毫无理智的跟贺寒臣砸钱去抢一颗红宝石,那是在浪费钱。

她再有钱,也不是这么白送给别人的。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三次!恭喜贺先生拿下日落红宝石!”

一锤落下,主持人的大嗓音震耳欲聋。

简夏棠倏地起身离席,后半场的拍卖,她不参加了。

因为是特别喜欢的红宝石,没拍到就算了,还是被自己老公抢去了,心里憋屈。

离开艺术馆后,找了一处清吧喝了几杯酒,只是,喝酒也解不了心中的苦闷,头还疼,索性叫了代驾,回去了。

简家人并不知道她回来了,简夏棠本来打算今晚给家里人一个惊喜,兴致全无,还喝了酒,回去铁定挨骂。

于是她又回了跟贺寒臣订婚后搬出来的住处——景苑。

几百平米大的大豪宅,灯亮起。

贺寒臣还没有回来,她把大门密码改掉,反锁,做完这些,她才满意的上楼卸妆洗澡睡觉。

深夜,迈巴赫停在门口。

贺寒臣站在门外输入密码,密码输入错误!

李助理:“贺总,你跟太太又上热搜了,是立刻压还是又和上次那样,闹开了再压?”

贺寒臣:“不用了。”说完,又吩咐:“在公司附近开个套房。”

黎明取代了夜幕,偌大豪华的房间里,一丝亮光透过窗帘落入,简夏棠穿着白色蕾丝睡衣,身材曼妙,长发慵懒散开,白皙长腿压在一只白色狗熊上,双眸轻闭,睡的正香。

美人睡着,总是让人不敢上前打扰。

只是,手机微信不停狂响。

简夏棠被吵醒,眼睛没睁开,脸颊下意识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摸到手机后,迷迷糊糊喂了一声。

微信电话是莺莺打来的:“棠棠,你跟贺总是怎么回事?又又上热搜了。”

标题是

两人参加今晚南城艺术馆举办的珠宝拍卖会,被熟人认出来,拍了照片发了微博。

照片里,贺寒臣黑衬衫西裤,一米八九的身高在一行人里气场全开,眉目清冷淡漠。

对面的简夏棠,漫不经心玩着手机,把对面的老公视若无睹。

一说到这件事,当晚拍卖会的记忆蜂拥而来。

简夏棠睡意全无,睁开一双清纯琉璃般的黑眸,翘长眼睫被气得抖了抖。

她长腿一脚把白色狗熊踢在地上泄愤,许是觉得不够,又把旁侧还染着贺寒臣清淡冷香气息的枕头扔下去。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他离婚。”

莺莺问:“贺总为什么跟你抢宝石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简夏棠漫不经心道:“鬼知道,可能是想送小情人吧。”

莺莺猛然想起一件事:“啊……过两天好像的确是Eva的生日,香港那些阔少全在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简夏棠更气了:“我这就找律师准备离婚协议。”

-

莺莺来找简夏棠拿宝石,正好临近中午,约在了一家酒楼吃饭。

简夏棠还真的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替我瞅瞅。”

“真要离啊?”

“嗯。”

“那你跟他睡过了吗?我看贺总那方面应该很行,你起码把人睡了再离。”莺莺说。

简夏棠被茶水呛到了,红唇水润润,颠倒黑白:“他不行,我试过了。”

啊?

不是吧!

想不到她有一天居然会看走眼。

不行,真的很减分。

这里隔音似乎不是很好,隔壁来人,不知是不是她们说话的说话的声音太大声,传过来了。

隔壁用粤语交流的。莺莺只觉得两人的声音很是耳熟,不由自主看向了简夏棠:“好像是jenny。”

简夏棠:“……”晦气。

隔壁包厢里,jenny道:“Eva姐,还好你在南城,我说我要来南城出差,我那大堂嫂的家人一点表示没有,高冷的像是我们贺家高攀了他们似的。”

有没有可能是你上不了台面。

简夏棠觉得好笑不已。

Eva一头黑长直,一脸无害纯良,像极男人初恋的那种感觉。

她淡淡莞尔:“我这两天都会在南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呀,对了,你生日也在南城举办?”

“回香港办。”

“我感觉我大堂哥买的那个红宝石耳坠就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耶。”

“别瞎说,你哥他有老婆,怎么可能跟他老婆作对,把送红宝石给我。”

虽然知道这不太现实,但是从jenny的嘴巴里说出来,Eva又莫名有了期待感,那个红宝石耳坠会不会真的是要送给自己的?

jenny:“为什么不可能,他们关系那么差,迟早会离婚,我大堂哥对你多好,那红宝石耳坠,肯定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两人的对话,被隔壁的简夏棠听得一清二楚。

贺寒臣敢送,她就把那枚红宝石耳坠扔海里喂鲨鱼。

一顿午饭结束,jenny出来时,看到正打开门的莺莺。

“怎么是你?”

“怎么不可以是我。”莺莺笑着回。

她脸色变了变,又看到里面有个曼妙身影正慢条斯理的整理妆容,女人出来时,发现是半年不见的简夏棠,她的大堂嫂。

简夏棠目光看向她,缓缓启唇:“你什么身份想让我简家招待你?”

jenny脸色难看的说不出话来。

她是私生女,贺老爷子让她回贺家,可是,一直以来,在贺家的地位一般。

她们刚才说的话全被简夏棠和文莺莺听去了。

Eva出来的时候只看到简夏棠的背影和侧脸。

当初简夏棠跟贺寒臣的婚礼,她没有出席,是故意不去的,想试探贺寒臣的反应,结果,不了了之,之后也没机会和她正面交锋。

简夏棠不出席任何在香港的交际活动,贺寒臣也没带她出来见朋友。

女人肤色如羊脂玉,花容月貌。她就像一块被打磨极好的稀世珍宝,浑身散发耀眼夺目的光芒。

她跟跟贺寒臣的确是门当户对,不分伯仲。

所幸的是,他们只是商业联姻,贺寒臣根本不爱她。

-

从酒楼离开,简夏棠为了发泄情绪疯狂购物,不过,被母亲大人一通电话叫了回去。

南城,简家。

兰博基尼跑车停在别墅门口,简夏棠从车里下来。

半年没回来,这里倍感亲切,是家的感觉。

“棠棠,你买的东西有点多,我帮你拿进去吧。”

“不用,我可以,你回去吧,我们下次再约。”

莺莺是可以留下来做客,只是,简夏棠今日心情不好,就不留她了。

进门后,她就看到自家母亲大人在给快三岁的弟弟喂食。

简知棠见到她奶声奶气的喊了姐姐。

简夏棠放下手里的东西,往弟弟嫩生生的脸蛋掐了一把,又亲了一口。

三岁的弟弟都比贺寒臣那只狗好。

简夏棠在简老爷子离世后就去了巴黎,儿子小,生下来后体质多病,坐不了飞机,导致母女俩半年没见。

简夏棠又嫁人了,她跟贺寒臣之间的事,很多事管不了。

杨澜问:“棠棠,你回南城了怎么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简夏棠心里苦啊,都怪贺寒臣,不然她昨晚就跑回来了。

见到母亲,简夏棠心里更委屈了,想诉苦,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她脸上堆起笑容:“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本来昨晚想回来给你们一个惊喜的,结果我吃错东西,拉肚子了,我就没回。”

是吗?

不是跟贺寒臣吵架了?

热搜什么的,她可是看见了。

杨澜打量她,还想说什么,简夏棠从沙发上弹起来:“妈,我好累啊,时差没倒过来,我上楼睡会儿。”

“……”这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遇事就喜欢逃避。

简夏棠一溜烟往楼上卧室去,整个人倒在床上,没有想象中床的软度,好像压到了某活物,浑身上下,硬的跟铁块似的。

她一抬眸,跟身下的贺寒臣视线相撞。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黑眸冷沉幽深,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淡而薄红的唇,微微抿着。

回来的倒是够快啊。

狗男人,抢她的红宝石,还敢抢她的床。

-

莺莺是来给简夏棠送手机,她把手机落自己车上没拿,她上楼,轻车熟路找到简夏棠的卧室。

见门半掩着,她直接推开门,没往里面走几步路,只看到简夏棠骑在贺寒臣身上,手里还拽着他的领带,而男人的大手,落在她大腿和腰上,危险逼近,她还浑然不觉。

我去!

对不起,打扰了!

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也没有外界说的那么糟糕。

莺莺秒把门关上:“棠棠,你的手机我放门口了。”

莺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简夏棠愣了一下,她就被身下的贺寒臣反击,挺拔坚硬如铁的身躯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简夏棠不停挣扎,美眸含怒,正瞪着他,一张小脸气的染上薄红,衣服滑落,锁骨雪肩,大赤赤的落男人眼里,上面还有他在巴黎留下的红痕,很淡了,眼见着就要消失不见。

贺寒臣黑眸盯着她看,好整以暇:“景苑开门密码改成什么了?”

第04章歹毒的男人

(接不上重看上一章哈,结尾改了一下下)

简夏棠声音扬了扬:“我辛辛苦苦改的密码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确定你还记得密码?”他眼神充满了打趣。

简夏棠鱼的记忆,他是领教过,跟她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总是丢三落四,找不到东西了就会重新买一样的回来。

不常用的密码,又不记备忘录,肯定是记不住。

“贺寒臣,你少看不起我,密码是783……”声音戛然而止,夹着几分恼怒:“你休想套路我!还有,景苑,简家都是我的地盘,明天我就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我要跟你分居。”

“分居后是不是还想跟我离婚?”贺寒臣看穿她心思那般,好整以暇问。

简夏棠轻哼:“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身下的女人哪哪都养的好,养的精致,身上有一股甜香,眼睛像是雨后的清泉,灵动,碧波荡漾。

贺寒臣额头贴着她,缓缓挪动,温热的呼吸落她耳朵:“离婚是不可能的,你得陪着我过完这一生,死后我们还要睡同一个坟墓,下辈子我也不会放过你。”

好歹毒的男人。

不肯离婚就算了,下辈子也不肯放过她。

她造的什么孽。

忽而,耳垂被吻住。

简夏棠身体一僵,不由轻轻颤栗。

“你……唔……”

下一秒,红唇被堵住,什么话说不出来。

贺寒臣的手像是会施魔法,她每次都会没骨气的中招。

他直起身子。

男人肩膀挺括,他不紧不慢的扯下领带。

从简夏棠的视角,这一幕,他就像是一个万人之上的制裁者,高大,冷峻,而她,即将面临审判。

床是粉红色的,充满了少女的心事,铺开的长发与粉色相融,时而流露的那抹莹白,像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春色,让人忍不住窥探。

简夏棠烦死了他动不动就床上压制她,偏偏,自己又无力反抗。

……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头野狼,疯狂地追着她,嘴里嚷嚷着要吃了她。

直到门外传来阿姨的敲门声:“棠棠小姐,贺少爷,下楼吃晚饭了。”

简夏棠醒来,软绵绵的回:“知道了。”

房间里已经不见贺寒臣的踪影,浴室里传来水声。

简夏棠抬手揉揉眼睛,反而被手上多出的戒指蹭的脸发疼。

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原来的婚戒一样,是一枚粉钻,不过比原来的大了两克拉。

简夏棠抿了抿唇,她记得这枚粉钻也是昨晚拍卖会里的拍品之一。

沉死了,她是要跟他离婚的,谁允许他往她手里重新戴婚戒的。

简夏棠想起红宝石,掀开薄被,拿起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伸手摸进口袋里。

“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贺寒臣的询问。

简夏棠吓了一跳,她拿起男人的西装扔地上,白皙小巧的脚踩上去几脚:“你又弄坏了我的衣服,所以我也要弄坏你的。”

“……”

-

楼下,餐厅。

贺寒臣把剥好的虾放进了简夏棠碗里。

狗男人没有把红宝石交出来,简夏棠心里还有气,把虾夹了出去。

“棠棠!你怎么这么对寒臣给你剥的虾肉的?”杨澜见状,出声。

“我不想吃他剥的。”

“让你自己剥你还不乐意。”

不愧是亲妈,自己生的女儿被娇惯成什么样,心里有数。

她喜欢吃虾,但的确有的时候懒得剥。

简夏棠只好把虾夹进嘴里,恶声恶气:“我还要!”

贺寒臣倒是纵着她,剥了一个又一个。

简夏棠觉得他很会在自己父母面前表现好女婿的形象,每次他出什么绯闻热搜,家里基本不过问,她呢,深怕她在外面做错事,每次都得被教育一顿。

她父亲简盛元问:“你在巴黎跟男明星上热搜是怎么回事?”

“我就跟他吃了一个饭。”

女儿喜欢追星这件事,简盛元清楚,他不反对她追星的行为:“以后跟别的异性吃饭不要选在晚上,容易给人留把柄,影响夫妻感情,知道吗?”

她跟贺寒臣没感情,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应着:“知道了,爸。”

至于两人在拍卖会抢红宝石的热搜,在吃过晚饭后,简盛元把贺寒臣喊上了书房谈话。

简夏棠站在书房门外,耳朵贴着门,在偷听。

贺寒臣居然跟她爸说红宝石是买给她的?

有病啊?

干嘛多浪费这两个亿。

他们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

没再继续偷听,简夏棠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翘起腿交叉轻晃着,心情显然好了不少,拿着手机,给莺莺发了语音。

“贺寒臣跟我抢红宝石不是为了送小情人。”

莺莺秒回:“红宝石不是送给小情人那是要送给谁?我记得落日红宝石背后的寓意象征的是坚不可摧的爱情。”

简夏棠回:“他跟我爸说是送给我的。”

莺莺:“会不会是忽悠你爸啊?”

简夏棠:“不至于,他要是敢把红宝石送给小情人……”

“说送给小情人也没错。”

贺寒臣嗓音慵懒低沉的在身后响起。

简夏棠脸色一变:“贺寒臣,你居然敢骗我爸,我这就去找我爸说你忽悠他,说你要把红宝石送给小情人……”

她从床上跳下来,贺寒臣伸手揽住她的腰,而后坐在椅子上。

简夏棠光着脚坐在他大腿上,许是怕摔,小手紧紧抓住搭在腰上的手臂,背贴着他的胸膛。

贺寒臣嗓音低沉性感:“哪里说错了,你不就是我小情人?”

简夏棠软声反驳:“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家的老婆,才不是什么小情人。”

“你有半点做我老婆的本分?”

“……”

算了,看在红宝石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由于在南城拍卖会上展示的红宝石是仿品,真品得从英国寄过来,贺寒臣给的地址是香港,他这段时间办公的地方又是在香港,贺老爷子说想她了,隔天,简夏棠便跟他一起回去了。

贺家,家宴。

大家族人就是多。

除了Jenny,简夏棠跟贺寒臣其余的弟弟妹妹关系还算不错,相处的还算和睦。

Jenny再不喜欢简夏棠也不敢当众摆脸色。

“大堂哥。”顿了顿,“大堂嫂。”

她叫了人。

贺寒臣微微颔首,简夏棠没理会。

她以前好歹会回应一下,现在是要把两人关系不好搬到台面上了?

Jenny抿了抿唇,往沙发坐下,简夏棠的不理会,她不在意,脸上扬着笑,非要跟贺寒臣聊天,想要巴结他的态度是很明显。

“大堂哥,我有个项目——”

话还没有说完,简夏棠忽是拽住男人的袖子,插了进来:“贺寒臣,我想吃草莓,樱桃,大西瓜。”

第05章别去招惹她

桌子上就摆有草莓,樱桃,大西瓜,她伸手就可以拿到,老佛爷都没有她来的金贵,吃水果还要喂。

贺寒臣拿起一颗草莓往她嘴里塞。

简夏棠目视前方的液晶屏幕,张嘴咬住他喂过来的草莓。

“你是吃草莓还是啃我手指。”

指腹传来湿软,他的中指指端被红唇含住。

简夏棠松开贝齿:“谁让你整颗往我嘴里塞,难怪草莓味道不对,我差点以为你给我喂了什么脏东西。”

把他的手指形容成脏东西?喂她草莓,还倒打一耙。

贺寒臣眸色深了几分:“别的更脏,改天带你体验。”

简夏棠秒懂,被草莓卡在喉咙,眼里闪烁惊慌:“贺寒臣,你变态啊。”

两人用的是普通话交流,贺家人多半是说英文跟粤语,虽说有在学习普通话,但说不标准就算了,有些话也听不明白意思。

但大堂嫂骂大堂哥变态,他们是听懂了。

大堂嫂真敢骂,大堂哥也不生气。

贺寒臣在贺家威望高,不假辞色,性子冷淡,让他们时常望而生畏。

以前敢这么骂大堂哥的只有三堂哥,可惜……

Jenny很不爽简夏棠打断自己,大堂哥会对她容忍纵容不过是看在爷爷和她简大小姐的身份罢了,给你点好脸色,真把自己当回事。

她忍了下来,自己现在在外面开公司创业,虽然顶着贺家小姐的身份,可影响力实在是小,还是得仰仗贺寒臣这位大堂哥,他在香港,南城商界地位是大佬级别的。

Jenny又缓缓启唇:“大堂哥,我那个项目……”

“贺寒臣,客厅的空调有点冷,我要外套,你去给我拿。”

再次打断,Jenny的双手紧握,微微颤抖着,鼻翼一动一动,好似一头发怒的大公牛。

如果说第一次,简夏棠故意打断Jenny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可以看出来她就是故意的。

贺寒臣蹙了蹙眉。

“你快去。”简夏棠催促,她摸了摸冰凉的手臂,应景的打了一个喷嚏。

贺寒臣起身,Jenny目光落向了桌子上沸腾的开水。

他像是察觉她的心思,目光平缓的看向Jenny:“工作的事午饭后再找我谈。”

???

简夏棠脸色开始不愉快了。

贺寒臣混迹商界,最会把控人心,看人脸色,他不会看不出来,她在给Jenny使绊子。

Jenny脸色有所好转:“好,大堂哥。”

贺寒臣离开后,她洋洋得意的看向简夏棠。

-

一整天,简夏棠没给贺寒臣好脸色。

Jenny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大堂哥,大堂嫂真小气,我以前是得罪过她,但我不是道歉了吗?她今天怎么回事啊?看见我就给我甩脸色。”

“你大堂嫂气性大,别去惹她。”

“太小公主脾气了吧,大堂哥你怎么受得了?换做二哥那种暴脾气的估计早离了,他们简家再有钱有威望,我们贺家不比她家差,至于看她脸色吗,也不知道爷爷干嘛那么满意她,无语。”

她长篇大论,贺寒臣只是言简意赅:“记住我的话,别去惹她。”

加重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警告。

错觉吧。

大堂哥怎么可能护着她?

“知道了,大堂哥。”

自己项目上的麻烦需要贺寒臣帮忙解决,嘴上应着,心里没当回事。

贺寒臣离开后,她看了看时间,只要大堂哥回来香港,Jenny有个任务:每天跟四婶汇报大堂哥日常行踪。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国际电话。

午后的香港艳阳高照,空气闷热,花园里的花晒得无精打采。

卧室的门被反锁,贺寒臣站门外进不去。

他从隔壁房间翻过阳台回的房间。

简夏棠听到动静,见他从阳台推门进来,眼皮不动一下。

只是,她中午吃的撑,肚子开始有点不舒服,眼皮低垂,像只生病的小奶兔,需要主人安慰。

贺寒臣问:“哪不舒服?”

“你别在我面前晃,我就舒坦了。”

“你在生气?”

“明知故问。”

贺寒臣解释:“Jenny心思多,不是什么好人,别去跟她闹不愉快,你会吃亏。”

简夏棠压根听不进去,扬声:“贺寒臣,是她先惹得我,再说,我吃亏,你不会帮着我吗?”

她们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没帮你,刚才你的手已经被烫成猪蹄了。”

Jenny刚才居然想用开水烫她?

简夏棠后怕不已。

“那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嗯。”

贺寒臣见她手搭在肚子上,出去给她找药。

回来后:“把药吃了。”

简夏棠嗅到整肠丸那股呛人味道,捏住鼻子,猛地摇头。

贺寒臣一把捏住她的嘴巴,把药塞了进去:“吞下去。”

“……”

就不能温柔一点,这是什么品种的直男老公?

温水从简夏棠嘴角溢出,弄湿胸前的衣服,她擦了擦唇角:“我要一个人睡,你去书房。”

贺寒臣躺在她一侧,他一躺下来,柔软的床凹陷下去。

简夏棠使劲推他:“你去不去?不去我去……”

简夏棠脚没落地,贺寒臣一把把人拽进怀里,裙摆往上卷,女人细长的腿压在灰色床单上,而后,被男人强劲有力的长腿压住。

两人身体像是乱在一团的麻花,不留缝隙。

贺寒臣习惯她的闹腾,“乖点。”

简夏棠动弹不得,拉起他的手放在肚肚上:“揉。”

“快点。”她催促。

他撩起她的衣摆,温热掌心贴在她的小肚肚上轻轻揉着。

贺寒臣黑眸和她对视,奇怪,莫名有股吸力似乎要把她吸进去,她的灵魂要融化在里面那般。

简夏棠眼睫毛颤了颤。

她强迫自己不去躲闪他的目光。

不就是瞪眼珠子,谁不会。

她绝不眨眼!

绝不认输!

殊不知,她此时此刻的模样,在贺寒臣眼里,就像是一只成精的小兔子,眼波勾人,摄人心魂。

不会儿,眼睛好酸,她败下阵来。

房间里安静起来。

渐渐地,在贺寒臣掌心按揉下,肚子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神奇的有所缓解,她眯了眯眼睛。

许是舒服了,简夏棠软软娇哼一声。

贺寒臣动作停下来,他眼神更沉,懒懒道:“简夏棠,乱哼什么,你是不是想我收拾你?”

简夏棠:“???”

第06章邪恶

延庆寺,绿荫蔽日,蝉鸣鸟叫,来到这里,让你会有一种平心静气,隔绝外世的感觉。

贺寒臣的父亲贺令山在贺家排行老四,自从撂担子后,一直是在佛堂里住,整日吃斋念佛,已经半出家的感觉。

佛堂里,简夏棠跪在蒲团里,腿都麻了,经文在脑子里盘绕,听得直打瞌睡。

大概半小时后,总算是结束,贺令山才放下手里的经书:“棠棠。”

简夏棠提了提神,打了招呼:“爸。”

两人互相问候了几句。

公公人倒是挺好的,慈眉善目,好说话。

贺令山问:“阿行在外面等你?”

“嗯。”

他这个儿子和他相反,贺令山曾经想见他,在电话里让他来一趟寺庙。

贺寒臣说他只是凡夫俗子,从不信神佛,就不进来惊扰了。

实际上,不想见他这个父亲成分大一些。

贺令山应该是挺想见见贺寒臣的,偏偏,贺寒臣对他父亲好似有偏见,态度冷漠至极。

简夏棠问:“爸不是可以出佛堂,为什么不出去?”

贺令山捏着手腕上的佛珠,情绪深沉而又难揣,沉默片刻,和和气气:“我的心愿还没实现,不可回去。”

什么心愿,如此执着,难以实现到妄想佛祖显灵?

如果一辈子都不实现,岂不是一辈子就在佛堂里度过了。

李助理从外面进来:“太太,贺总一个小时后有应酬,让我进来通知你一声,该回去了。”

贺令山的眼神隐隐暗下去,开口:“棠棠,能不能麻烦你,劝阿行来见见我?”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寺庙北门,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贺寒臣在旁边树下讲着电话。

他处理公事的时候,低沉浑厚的嗓音全是不近人情,冷漠,压迫感十足,对方应该是出了什么岔子,男人话语里,还有暴躁。

在他挂电话后,分明情绪一般,拿出烟跟打火机。

他咬着烟,下颌骨绷紧,谁现在上去,根本就是火星撞地球,是灾难。

贺寒臣脾气不算好,生气的时候活脱脱一个冷面阎王。

简夏棠上前戳他手臂,在他微微低头时:“贺寒臣,你跟我进去。”

天气太热,简夏棠一头海藻般的长发绑成丸子头,莹白的耳朵挂着珍珠耳坠,白色纱裙,踩着五六厘米的高跟鞋,鞋带缠绕着小腿。

贺寒臣嗓音淡淡:“不去。”

“为什?”

贺寒臣不想解释。

“反正你都来了,就进去见见嘛~”

简夏棠突然对他撒娇。

她以前耍赖的时候就喜欢撒娇,掉小珍珠。

贺寒臣知道这是她一贯的伎俩,可以不纵着她,但似乎总是会心软。

……

真难哄。

简夏棠嘴皮子快磨破了才把他给哄进去。

父子之间是单独谈话,简夏棠功成身退,开始四处转悠。

想不到在寺庙里还能撞见一个年轻帅哥和尚,穿着袈裟,温文尔雅,佛子高洁神圣,浑身散发着普度众生的光辉。

简夏棠坐在亭里,眉眼弯弯,欣赏着被一群游客围着的高僧,他在给人指点迷津。

贺寒臣来找她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靠近她:“好看吗?”

“好看呀,特别赏心悦目。”她笑眯眯。

他眸色一沉,掌心挡住她的眼睛。

简夏棠嗅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好闻的味道:“贺寒臣,你手拿开。”

贺寒臣从身后搂住她,是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在这个地方,他身上弥漫着邪恶,格格不入。

“你别看。”

“我就看。”

“神佛我都不当回事,你再看……”他顿了顿,温热呼吸落她洁白修长的后颈上:“我不介意搞一波再走。”

简夏棠惊恐不已。

贺寒臣这只狗再这么变态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

简夏棠从寺庙回来,脸色还有点惊魂未定。

而Jenny已经恭候多时。

简夏棠无视她,准备上楼,但对方挡在她面前:“我有话跟你说。”

这才是Jenny真面目,不把她身份当回事,趾高气扬。

简夏棠语气平淡:“你想说我就要跟你聊?”

“虽然上次在包厢我跟Eva说的话惹你不快了,但我说的是事实啊,大堂哥也就在爷爷面前跟你装装样子,你刁难我,他转头给我台阶下,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贺寒臣跟她感情不好,反而成为别人笑话她的把柄了。

简夏棠懒洋洋地:“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嘚瑟,我这个人记仇,你再说多两句话,不出明天,我会把你从贺寒臣那里得到的好处给我吐出来。”

堂堂简家大小姐,身价几十亿不止,她想做点什么,不难。

Jenny有被震慑到,讪笑下:“大堂嫂别动怒,你不爱听实话,我不说就是,我今天只是来替Eva邀请你参加她的生日会而已。”

Jenny拿出一份邀请函递过去。

简夏棠漫不经心收下,这上面的香水,真难闻。

Jenny见她收下,准备离开。

“我说让你走了?”简夏棠轻软声线透着几分凌厉。

Jenny咬了咬唇:“你想干嘛?”

简夏棠:“对长辈不敬,给我道歉。”

Jenny捏紧拳头,片刻后,咬牙切齿:“对不起,大堂嫂。”

-

简夏棠心里愉悦不已。

今天的简夏棠不是简夏棠,是钮祜禄棠。

她从不拿身份压人,但Jenny太欠。

莺莺开口:“我就看不惯Jenny那副小人得志的面孔,她真把你当软柿子,以为你好欺负呢。”

简夏棠嫁入贺家之后才发现自己以前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不谙世事,不懂人间疾苦。

嫁个人,好像把酸甜苦辣全尝了一遍,还要花费心思去应付那些对她不友好的外人。

“最关键还是贺总的态度,他帮着你,就不是问题。”

简夏棠想了想:“不清楚他什么态度。”

莺莺安慰:“没关系,他不帮你,大不了离婚!”

“嗯~”

“还有Eva,我怎么觉得她生日邀请你意图不轨呢?”

“网友们都盼着我跟贺寒臣离婚,更何况是她。”

“你们结婚不过一年,她这就急了?”

“贺寒臣在她眼里就是一块大肥肉,她能不馋?”

“那你去吗?”

“去吧,反正无聊。”

简夏棠不搞事业,她Orli的身份打响名气后,其实有很多工作联系到邮箱,但她几乎不怎么看。

尽管在巴黎也是为了进修,但,进修跟搞事业是两码事。

不搞事业,生活就空出很多时间。

顺便也想看看,Eva要见她,能搞出什么花来。

忽而,聊天的画风一转。

“啊啊啊,棠棠,我看到Mike最新的行程变动了,他拍写真,后天会来香港取景!他要从他泰过来跟我们中国粉丝见面了!”莺莺激动的声音穿过话筒。

闻言,简夏棠眼睛倏地亮起:“排面搞起来,这可是Mike火了以后第一次来我们国家。”

聊着聊着,天马上就要黑了。

简夏棠伸了伸懒腰:“不说了,化个妆,去会会她。”

第07章看着点我老婆

莺莺化好妆,来接简夏棠。她看到简夏棠的时候,就差口没有水从嘴角滑落,这是什么人间仙女,太好看了趴!!!

礼服是GeorgesChakra今年的春夏高定,布料看着毛茸茸,实则轻薄,肤色宛如洒落人间月色那般皎白,曲线勾勒妖娆,肩部是交叉穿梭设计,袖子一长一短,裙摆曳地,设计感十足。

她还搭配了一款白色蓝宝石流苏耳环,尾部在锁骨上轻晃。

不管是人还是宝石,莺莺都想抱回家私藏。

说实在话,这条裙子,但凡五官不精致的女人都穿不出那种仙气蓬勃,仙女遗落人间的感觉。

车库里,简夏棠开走了贺寒臣的爱车布加迪。

她仍记得,在婚礼前一晚,贺寒臣那个狗男人就是开这辆车带她在深夜路边玩车震游戏。

回想起当时的画面,简夏棠耳根微热,心里暗骂贺寒臣后,把车窗降下,散热。

……

夜晚的香港正是热闹的时候,汽车川流不息,一盏盏车灯仿佛一颗颗疾驰的星星。

布加迪黑夜之声在大街上像乌龟散步,经过路人的视线。

从繁华热闹的地区,开到车辆稀少的马路。

别墅里,被邀请的香港那些阔少名媛早已经欢声笑语起来。

Eva也是穿了一身白裙子,她气质就是男人眼里初恋女神清纯的那一挂,简夏棠的纯,是干净,而不是指形象。

所以,她今晚特地挑了一件白裙子,虽然不够华丽,但身上佩戴着闪闪发光的钻石,还是光彩照人。

Jenny猛夸:“Eva,你今天,好漂亮啊……”

“你就喜欢夸我,我让你帮我把生日会邀请函给她,她怎么说?”

说起下午在贺家时受的委屈,Jenny脸色一阵难看:“简夏棠肯定会来。”

“在她那里受委屈了?”

“别提了,烦死了,要是Eva你是我大堂嫂该多好。”Jenny道。

Eva浅浅笑了下,却又流露出失落:“我也想,只可惜,我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了。”

“肯定会有的,四婶根本不满意简夏棠这个儿媳,他们肯定会离婚。”Jenny的语气笃定不已。

她知道Jenny口中的四婶是贺寒臣的后妈。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Eva并不想坐以待毙。

泳池边,红酒佳肴,因为天气热,他们有的已经脱下西装,下水泡着了。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阿行在忙什么啊?怎么还不来?有人给他打过电话吗?”

“打了,没人接,估计在忙。”

“今天晚上可是Eva的生日,他居然还迟到,等他来了,必须罚他喝酒。”

“等他来了,别屁都不吱个声,还说什么罚他喝酒!”

“阿森,你跟阿行关系最好,你再联系联系他呗。”

叫做阿森的阔少坐在躺椅上玩着手机:“急什么啊,晚点再问问。”

别墅外传来跑车,在二楼阳台吹风把妹的阔少看到那辆布加迪,对楼下泳池喊:“应该是贺大少来了,我看到他的布加迪了。”

贺寒臣这台布加迪,男人的梦中情车,可惜,全球限量三台,就算有钱,数量稀少,根本是有钱也买不到。

他们之中有人问贺寒臣借车想开开,但毫无疑问,统统被拒绝。

二楼的阔少又道:“丢,不是贺大少,是贺大少他老婆。”

简夏棠开贺寒臣的车来Eva的生日会?

这是他们继婚礼之后,第一次在私下聚会里看到简夏棠。

都说夫妻之间关系不好,贺寒臣在外根本不怎么提他老婆,久而久之,他们也被媒体说他们是一对“塑料夫妻”潜移默化了。

Eva也以为是贺寒臣来了,她给他发的消息,至今没有回。

贺寒臣大概率是不会来了。

在看到是简夏棠跟莺莺从布加迪里下来后,笑容微微一滞。

不是贺寒臣就算了,简夏棠今天也穿了一条白裙子。

那件裙子衬得她好看到让人挪不开眼。

再对比一下,清纯的自己,一下子被她的仙气和艳丽给压下去。

Eva很快恢复正常,面带微笑迎上前:“简小姐,久仰大名,我是Eva,总算是亲自见到你本人了,你很漂亮。”

简夏棠:“你也不错。”

莺莺把两人的生日礼物递上去:“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Jenny用有点质问的语气:“大堂嫂,我记得这辆车是大堂哥的宝贝爱车,你开他的车出来,经过他同意吗?”

“你问他呀,要车,还是要老婆。”简夏棠敢开,就不怕那个狗男人找自己算账。

Jenny分明是一脸不爽,简夏棠就会仗着自己有爷爷护着,天不怕地不怕。

Eva笑容不减:“简小姐,莺莺,进里面坐。”

那些阔少都知道简夏棠的身份,纷纷上前打招呼,不过,总有几个忠实舔狗,对简夏棠视而不见的。

“贺总,在你开会的时候,你的手机一直响,由于是私人电话,我没接。”

“还有,你拍下来的红宝石已经从巴黎空运过来,介于你今晚还有一个应酬和飞日本的行程,我已经让司机把红宝石往贺家送了。”

“嗯。”

贺寒臣翻看着未接电话,没有回电话的兴致。

只是,他们很迫切的找他,又来了电话。

贺寒臣接了,语气冷漠:“什么事?”

某阔少问:“总算是接电话了,今晚Eva生日,你不来吗?”

贺寒臣:“没时间。”

不来倒是正常,不妨碍他们觉得Eva在贺寒臣心中地位不一般。

男人那么帮助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没半点心思呢。

某阔少:“你老婆都来了,开了你的布加迪来的,贺大少爷这么舍得你爱车给你老婆折腾?我刚才看了下你的车,有刮蹭,你看了准心疼。”

贺寒臣:“哦。”

某阔少:???

就这样,没了?

不生气?

贺寒臣一向宝贝车,谁弄坏他的车,准发脾气。

不管是哪个兄弟,玩的再好,毫无例外。

怎么到简夏棠这里就一个哦字?

不是塑料夫妻吗?

贺寒臣:“把电话给阿深。”

那头,阿深接过手机,喂一声:“行哥,你找我?”

贺寒臣缓缓道:“看着点我老婆。”

第08章最讨厌别人骗我

简夏棠不太擅长交际,面对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她脸都要笑烂了,除了一个阿森,别的全没记住。

Eva心里固然泛酸,她是今晚的主角儿,却没想到,简夏棠来会抢走自己的光芒。

“简小姐,说了那么多话,你应该口渴了吧,我喜欢喝茶,这茶叶是寒臣专门找人给我带的,是上好的碧螺春,口感特别好,你尝尝。”

不愧是茶艺大师,字里行间,全在正主面前彰显她在贺寒臣那里待遇有多好。

“Eva姐,我记得你手上这个镯子也是大堂哥送的吧?”

随着Jenny说话,简夏棠和莺莺是下意识看向她手上的镯子。

她手上是一个天然翡翠手镯,成色满绿无暇,市面价估摸不低于两千万。

Eva又是浅浅一笑:“哪里比的上寒臣送给简小姐的珠宝。”

谁不知道一个红宝石,大堂哥都要跟她抢啊,精心给她挑选礼物就更不可能了。

Jenny嗤笑一声,对简夏棠的不屑肉眼可见。

“不说这个,简小姐,喝茶吧,凉了口感就没那么好了。”

莺莺瞅了眼简夏棠,简夏棠面色平静:“我不喜欢喝茶,Eva小姐还是给我一杯饮料或者红酒吧。”

“抱歉,我刚才应该问你喝点什么才是。”

“Eva小姐这么喜欢喝茶我还挺意外的,毕竟贺寒臣茶叶过敏,从来不喝茶。”

Eva脸色僵了几秒,有这种事?

“我怎么不知道大堂哥茶叶过敏?”

“他什么时候喝过茶?你见过?”

Jenny凝噎住,印象里好似的确没见过。

简夏棠还说:“对了,Eva小姐,我没结婚之前,你喊我简小姐没什么问题,但我结婚一年,按照规矩,你还是喊我一声贺太比较好。”

Eva脸色起了变化,笑容没有先前那般怡然自得:“我去拿酒。”

两人都走后,莺莺给她竖起大拇指,“看她脸色白的,哈哈哈哈,棠棠,干得漂亮。”

简夏棠不见得开心,毫无喜悦。

贺寒臣茶叶过敏当然是简夏棠瞎掰的,他们再没有感情,她也是贺寒臣明媒正娶的老婆,在她面前装什么郎情妾意,恶心死了。

还有Eva手上佩戴的镯子,如果是婚前送的,她无话可说,要是婚后送的,那真的是一口屎往她嘴里塞,难噎。

生日会融洽愉快的氛围不是简夏棠融入的进去的,她也不想融入。

“嫂子,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吃。”

“我去给你切点水果。”

简夏棠端着酒杯,闷头喝着。

“棠棠,你酒量不好,还是少喝点。”

有的阔少对于阿森的狗腿表示不理解,但贺寒臣对于简夏棠开他车出来还刮蹭了都没说一句话,他们就没说什么。

别墅门外门铃响起,好似又有客人来了。

Eva从外面回来后,脸上又堆起了笑容。

“是谁来了啊?”

“是寒臣让人送礼物过来了。”

Jenny:“什么礼物啊?拆开我们看看呗。”

Eva推拒了一下,就顺着她们的意思把礼物拆了。

莺莺真想翻个白眼。

简夏棠酒量的确不好,才一杯红酒,她就已经头重脚轻。

“天啊,是落日红宝石!”

“Eva,你看我说什么了,我说这红宝石就是送你的吧!”Jenny故意说的很大声!

“贺大少爷对你也好了吧!”

……

Eva看向简夏棠。

简夏棠表情虽然还是冷漠,没什么表情,可是,她知道,自己赢了。

这个生日会,简夏棠是一秒呆不下去。

阿森端着水果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简夏棠跟莺莺了。

贺寒臣已经在去机场路上,他接到简夏棠打来的电话,她嗓音怒不可遏:“贺寒臣,离婚,我要跟你离婚!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贺寒臣听得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我骗你——”

嘟嘟嘟嘟,一阵忙音。

贺寒臣再打回去,电话已经被拉黑。

“李助,你的电话给我。”

用李助理打的电话亦是如此,无人接听。

贺寒臣喉结滚动:“调头。”

“日本那边的行程……”

“往后推。”

果然,关于太太的事情,贺总无法保持冷静。

贺寒臣又给阿森打了电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是要给简夏棠送去红宝石,因为司机出错,送到了Eva的手里。

Eva简直不敢相信那颗日落红宝石真的是送给自己的。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停下来过,先是虚荣心被强烈满足,也因为简夏棠被打脸而感到愉悦,刚才在她那里受的憋屈烟消云散。

“Eva,你把红宝石戴上我们看看啊!”

“五个亿的红宝石耳坠呢,我们还想再看两眼。”

“……”

Eva:“这身衣服不是很搭,我换一身衣服下来搭配给你们。”

就在她上楼要换衣服的时候,贺寒臣来了。

贺寒臣工作太忙,他们这些兄弟朋友,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面,更别说是Eva。

贺寒臣没结婚之前,是女人心目中最想嫁的阔少。

黑色衬衫,西裤,衬得男人矜贵清冷,慵懒禁欲,高不可攀。

谁不想在他有了朱砂痣的情况下,做他心里头的白月光呢。

Eva没名没分,可还是让人羡慕不已。

贺寒臣给她花钱,对她那般好,五亿的宝石说送就送,还一点都不顾老婆的面子。

“贺少,你不是说没时间来么,原来是骗我们的啊,是不是想给Eva一个惊喜才那么说的。”

“够衰啊你!”

“……”

Eva在众人的揶揄下,表情羞涩起来,就是心脏,也跳快了几分。

贺寒臣眸色沉黑,走到她面前,开门见山:“这颗红宝石,不是送给你的。”

Eva的笑容僵住了。

旋即,身后的司机跳了出来着急解释:“Eva小姐,不好意思,你的礼物是这一份才对,红宝石是李助理吩咐我给太太送去的,结果,我不小心搞混了,把太太的红宝石送到你这了。”

原有的喜悦瞬间倾塌。

不是送她的就算了,还是给简夏棠的?

Eva扯笑,但这个笑比哭还难看:“原来是乌龙,我真的以为这颗红宝石是你送给我的惊喜。”

贺寒臣仿佛听不出她的受伤和难过:“宝石给我。”

第09章误会

贺寒臣拿到宝石,一句生日快乐没说,只跟阿森他们寒暄两句就走了。

Jenny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

皎月悬挂,压枝头。

因为简夏棠喝醉了,莺莺就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布加迪停在别墅车库里,简夏棠手里拿着一个小锤子,摇摇晃晃的爬上车头,她脚下还踩着高跟鞋,白皙长腿在黑夜白的发光,从这个角度看她,身材更为曼妙多姿。

俨然一副要砸车的样子。

离婚之前,得把这车也给砸了解气。

“棠棠,你别摔了。”

莺莺在下面想伸手扶她,可是在她抡起锤子的时候,重力往后,手里的锤子啪的一声从手里掉落砸在车头,整个人往后倒。

“棠棠,稳住!”

月亮是有重影的,头重脚轻的她,站高了,那股晕感更重。

莺莺根本扶不稳,只好站她身后,给她当人肉护盾。

贺寒臣来了。

他接住了简夏棠,把她放在车头上坐着。

她脸颊染着绯色红晕,眸眼迷离,第一眼看他的时候,还有点呆滞,没几秒,眸里沸腾着薄怒。

她平时盛气凌人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动怒。

简夏棠抬起右手无名指,把粉钻戒指摘下扔过去,冷嘲热讽:“还给你,送给你的小三去吧。”

粉钻扔过来的时候,贺寒臣接住,不假思索:“我没小三。”

贺寒臣拿着戒指要给她重新戴上。

挣扎间,简夏棠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我眼睛还没瞎。”

说实话,这一幕,气氛着实是恐怖至极。

莺莺恨不得自己是一个隐形人。

天啊。

高高在上的贺总被老婆扇耳光了。

这场面,够经典。

贺寒臣喉结滚了滚:“气撒够了?可以听人解释了吗?”

这时候,就到了李助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太太,是这样的,那个红宝石贺总就是买给你的,今天下午巴黎那边送过来的时候因为贺总工作关系,我让司机给你送去,结果,司机中途把给Eva送礼物的时候拿错了才导致今晚的结果,红宝石贺总已经亲自去给你要回来了。”

莺莺突然一下子又觉得自己行了。

一颗八卦的心瞬时燃起来,贺总亲自要回来了?

那Eva的表情应该特别精彩吧?

空欢喜一场。

本来已经减到没有分可以负的贺总可以回点分了。

尽管如此也无法平息简夏棠心里的怒火。

“小三碰过的东西,我不要,扔了吧。”

李助理倒没觉得简夏棠无理取闹,换做是他的话,他肯定闹的更疯。

但他们贺总跟Eva的关系,说实话,他们贺总还挺冤的。

虽然他们贺总的确在Eva事业上有帮助,但私底下,怎么就传成了她跟贺总关系不一般呢,他们贺总压根没跟她见过几次面,每年对方生日礼物全是他这个助理挑送过去的。

“我说了,不是小三,我跟她没关系。”他一字一顿,眼神沉肃冷凝。

“没关系,你给她送茶叶?还送好几千万的镯子?她巴不得把你对她有多好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们才第一次见。贺寒臣,她敢这么放肆,你敢说没你半分功劳?”

什么茶叶?什么镯子?

别说贺寒臣懵逼,李助理也很懵逼。

……

简夏棠酒醒了几分。

她躺在家中沙发上,手撑着脑袋,三千青丝散在沙发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照明的壁灯,裙摆曳地,裸露的小腿纤细慵懒叠在一起,脚趾甲粉嫩,从头到脚,精致无比。

她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脑子里还有李助理响在耳边的话。

“太太,贺总平时不爱喝茶,他给人送礼都是送人参,送酒,没送过Eva茶叶。至于镯子,我翻了下以往给她的送礼清单,你可以查阅,没有你说的什么几千万的镯子,最贵的礼物也才三百万,还都是我挑的,贺总从未费心过,你误会他了。”

所以,这一切全是Eva的自导自演,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出跟贺寒臣关系不清不楚?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本事,把所有人都给忽悠欺骗了。

关键是,她闹成这样未免太丢人,搞的她好像有多在乎那个狗男人似的。

楼下,李助理还没离开。

贺寒臣开口:“出差回来,你去找Eva一趟,警告她不要在简夏棠面前胡说八道。”

咔嚓一声,贺寒臣推门而入。

简夏棠听到动静,莫名有点难为情,下意识闭上眼睛。

直到男人的呼吸落在她颈间,他的薄唇贴在她皮肤上:“你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简夏棠耳尖泛红,装不下去了,她睁开眼睛,故作淡然:“我没装睡,我刚醒。”

贺寒臣没拆穿她的谎话:“先把水喝了。”

简夏棠端起他放在桌上的温水,喝的有些急,三两下喝完后,起身后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我去卸妆洗澡了。”

她往后一看,贺寒臣还坐在沙发上没缠上来。

简夏棠松了口气,这个腹黑爱计较的男人没有跟她算那一巴掌的事。

简夏棠卸完妆,她又出了衣帽间,站在镜子前,手往后伸,欲把拉链脱开,再回浴室洗澡。

高定的裙子可经不起随便对待。

身后,贺寒臣徒然出现。

感应灯亮了,又暗下去。

他不怀好意,她看出来了。

女人细腰被长臂搂紧,背后抵着的坚硬身体让她无所适从。

“我原先今晚飞机飞日本出差,因为你一通莫名其妙地电话,改了行程去找你,你知道我损失多少吗?”

“我又不差钱,你说个数,本小姐赔给你。”

她嗓音因为贺寒臣的侵略感软了几分,醉酒时腿软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还挨了你一巴掌。”贺寒臣把她转过来,拉起她的手心贴在红痕还清晰可见的脸颊上厮磨。

“我说了赔钱!”

简夏棠就知道这狗男人会跟她计较。

贺寒臣薄唇在她掌心轻吻:“不要钱,你换个方式补偿我,一笔勾销。”

衣帽间里的灯也是感应的,明明暗暗。

简夏棠被他托起来,她有点害怕,吓得缠住他的腰,搂住脖子。

她被吻的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神渐渐地迷离,手指缓缓用力,在男人结实肌理狠狠地涂鸦。

……

不知什么时辰了,简夏棠双脚沾地,腿软的差点跪下去。

贺寒臣勾住她的腰,避免惨摔丢人的下场。

站稳后,简夏棠脚背有点痒,是她的衣服磨的。

裙子皱巴巴,一件高定,就这么毁了。

贺寒臣这只疯狗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忽而,搂着她到镜子面前。

简夏棠瞳孔收住,红唇翕动:

“我拒——”

“嘘。”贺寒臣握起她的右手,把粉钻套上,嗓音嘶哑性感:“别再把戒指取下来。”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