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一首名为《晚婚》的歌曲在网上火了。
“我从来不想独身,却有预感晚婚。我再等,这世上唯一契合的灵魂。”
这两句歌词,仿佛真的能唱进人的灵魂。

尤其像我这样的,刚刚参加完朋友在本溪“某豪”酒店的婚礼,在感动之余,还有些感慨。
感慨我们这代本溪人的婚姻,对我们来说,晚婚好像已经成为了最平常的状况。
像我这兄弟,26岁在深圳领的证,27岁了,孩都出生了,才回到家乡本溪办婚礼,女方25岁,标准的晚婚。而且这婚礼办得真是一切从简,没接亲,没迎亲,直接酒店到酒店。
双方的父母忙前忙后的,招待客人,带孩子,接亲友。与其说这是他们小两口的婚礼,不如说是一个父母需要帮着忙活的仪式。

也正常,虽说是自由恋爱,可如今这婚姻早就不是咱们这一代人的事儿了。
不难发现,在望溪公园,儿童乐园的长椅上,摆满了我们父母的担忧——征婚!
为子女征婚,资料上小一点的25岁,大一点的40岁,无一不是晚婚的存在。
但是对于征婚?像我这样的90后,很多是无法接受的。
难道两个人的结合,不应该是相识、相知、相恋、共同经历一些艰难,最后在幸福的结合吗?这怎么直接就到最后一步了?目的性也太强了吧?
即便真的最后结合在一起了,也不见得会幸福。

还是那句话:“谁也不想单身,只是没有等到那唯一契合的灵魂。”
其实我们单身,真的是有原因的。
本溪人注重教育啊,都希望孩子走出去,所以无论学习好坏,也至少要念完大专,最好还是在外地。就算再不济,也要念个技校。
然而人的青春期在12—18岁,这也是感情最真挚的时期;不图钱财,不看家世,仅仅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就想要和你在一起。
用一句经典的话来讲:“一看见她,我全身的荷尔蒙都在沸腾。”
而同样,这也是爱情观形成的时期。

可就是这个时期,本溪人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在学校里面度过了。
在学校里面,若我们对产生的朦胧的依恋付出行动,就必将受到打压。老师们称它为“早恋”,家长们视它为“洪水猛兽”,并且不问缘由的惩罚。
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怕“耽误学习”,父母也经常会说“这都是为了你好!”
就如同《知否》里面林小娘的那句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们认为,不好好学习就走不出去,“谈恋爱”只能耽误自己孩子的前程。
也因为这个原因,无论是家长或是学校,都谈“恋爱”色变。
特别是像那些优秀的学校,十四中、十二中,一中、高中等等,对“早恋”抓的特别严。
轻一点的被抓住了,写检讨,当众念情书,丢丢人。稍微重一点的,还要给警告,吓唬你要入档案,最严重的甚至会被学校开除。
不知道是否还记得在银座顶楼发生的那件事,不想多说细节,但那的的确确是个教训。
不知不觉的,我们会活到18岁,参加了高考。本溪的学生非常的优秀,成绩很棒,大多选择离开,远走他乡,并且不再回来。

而在那最纯真的年代,我们的爱情被打压、被限制、被斩断、被迫夭折,两个相互吸引着的人,被逼着变得陌生而淡然,即便让我们尝尽痛苦,也没有人来适当的引导,来用心的倾听。
在那最真挚的时光里,我们的情感被埋没在冰冷的书海,我们错过了对的人,同样错过的还有对爱情的单纯。
既然如此,我们凭什么不能够单身?我们又凭什么不能晚婚?
上了大学,发现爱情已不再是以前的模样,自己也不再单纯,再也没有了年少时的心动。
但是我们还是会去谈“恋爱”,原因很复杂,有的是因为好看,有的是因为面子,有的是因为前途,有的为了解决一些欲言又止的问题,然而因为这些,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但是大学毕业以后,真正能走在一起的,不过5%,余下的那些,或早或晚的,逃不过一个分手。

毕业不一定等于“失业”,但是毕业却一定等于“分手”。
这时候,我们已经22、23岁了,开始工作,也有了新的敌人——生活。
我们早已错过了对的人,而且又有了生活的压力,所以选择的独身。
而以前视恋爱如“猛兽”大人们,这时候来催婚了。介绍对象的一个接一个的登门拜访,单位里面上了年纪的阿姨或者大姐,尤其对这方面上心,甚至还会为你谋划一下人生。
“哎呀,你和那个谁谁要是处好了呀!对你的好处可大啦!她爸可是东边XXX的局长。”
对这样的“好意”,我会笑呵呵的接下她给的微信,然后默默地加上,再默默地删掉,心里说上一句:“陌生人你好,陌生人再见。”
然后继续的等着,等着那个已经错过了的人,等着那个唯一与我契合的灵魂……

如果,你问我:“在本溪,到底有多少人晚婚?”
我会说:“不知道!反正我不想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