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林,这个活泼好动的安徽黄山女孩,打小便有个不同于常人的爱好——偷偷跟着哥哥们去私塾蹭课。你问她为啥这么做?那还不是因为心里那股子对知识的渴望!那个时候的女孩子啊,能有机会识文断字的可真不多,但咱这苏雪林啊,就是不服气,觉得女孩子也应该有学习的权利。
所以呀,她就趁哥哥们去上学的时候,悄悄地跟在他们屁股后边,混进了私塾的课堂里。一开始啊,她啥也不懂,就傻乎乎地站在那儿听先生讲课,可时间一长,她竟然也慢慢地开始理解起那些深奥的学问来了。你说这是不是挺神奇的?一个本来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小女孩,竟然靠着这种“偷师”的方式,开启了自己的求学之路。
苏雪林和张宝龄的婚姻,哎呀,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啊!两个人都是读书人,可性格却一个天一个地。苏雪林啊,她是个心思细腻、浪漫多情的女子,喜欢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可张宝龄呢,他啊,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木头人,对啥都提不起兴趣,更别说去迎合苏雪林的浪漫了。

婚后没多久,苏雪林就发现和张宝龄过不到一块儿去。你说这生活吧,总得有点儿情趣吧,可张宝龄就像个呆头鹅,啥也不懂。中秋节那天,苏雪林看着窗外的圆月,感慨地说:“哎呀,你看这月亮多圆啊!”张宝龄却来了句:“再圆也没我画的圆。”这话一出口,苏雪林的心啊,简直就凉到了底。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共同语言,这日子可怎么过呢?苏雪林是越想越憋屈,于是干脆就提出了分居。张宝龄虽然不解,但也知道强求不得,只好由着她去了。就这样,两个人虽然还是夫妻,却过上了各自的生活。
分居之后,苏雪林更是把心思都放在了文学创作上。她啊,就觉得这婚姻啊,真是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而张宝龄呢,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

直到有一天,抗战胜利了,苏雪林在武大教书,张宝龄却执意要回上海。两个人因为工作原因分隔两地,本来就淡漠的感情更是雪上加霜。再加上后来的政治因素,两个人更是彻底失去了联系。这段婚姻啊,就这样名存实亡地结束了。
说起来也真是可惜啊!两个人都是才华横溢的人,却因为性格不合而走到了这一步。婚姻啊,真的不是简单的两个人在一起就能幸福的事情啊!得需要双方的包容、理解和共同努力才行啊!
多年后,分隔两岸的苏雪林和张宝龄都已步入暮年。尽管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了痕迹,但心中的那份执念却愈发清晰。苏雪林在台湾的文坛闯出了一片天,成为了受人尊敬的作家;而张宝龄在上海也默默坚守着他的学术阵地。

每当夜深人静时,苏雪林总会回想起那段短暂的婚姻生活,那些争吵、冷战,还有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温柔和关怀。她承认,自己曾对张宝龄有过期待,期待他能变得浪漫一些,期待他们能像小说中那样拥有美好的爱情。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张宝龄始终无法理解她的内心。
直到有一天,苏雪林收到了一封来自上海的信件。是张宝龄写来的,字迹已经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真挚的情感。他在信中写道:“雪林,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没有给你一个幸福的婚姻。但我始终记得你的好,你的才华和善良。我希望你在台湾能够过得幸福。”
看着信中的文字,苏雪林的眼眶湿润了。她突然意识到,或许他们都没有错,只是命运的捉弄让他们错过了彼此。她拿起笔,给张宝龄回了一封信,信中写道:“宝龄,我也祝你幸福。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我希望我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然而,命运却再次对他们开了玩笑。就在信件寄出后不久,苏雪林得知了张宝龄因病去世的消息。那一刻,她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都随着张宝龄的离世而烟消云散了。
在张宝龄的葬礼上,苏雪林没有哭泣,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张宝龄的遗像发呆。或许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对张宝龄的感情——那是一种复杂的情感交织着爱恨、愧疚和怀念。她知道他们将永远成为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但这段经历却永远铭刻在她的心上。
苏雪林站在张宝龄的墓前,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仿佛能感受到他生前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宝龄,你终究还是走在了我的前面。不过也好,至少你不会再受到这个世界的纷扰。”

她转身望向远方,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她知道,生活还要继续,她还有自己的文学梦想和追求。于是,她收拾好心情,准备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宝龄,我会记住你的好,也会努力活出自己的精彩。”苏雪林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微笑。她相信,无论未来怎样,她都会勇敢地面对,就像她曾经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一样。






